“非常好……你为自己赢得了一枚学分。”

情绪有什么波动？

几分钟前情绪的剧烈波动，似乎撑破了脑里的某弦。

张季信把脸埋在胳膊下，宽厚的肩膀微微抖动着。

玛教授虚托着这颗灰小球，举起，让每个人都能看见。

郑清的笑了笑，目光心虚的从教室门过。

“不要沮丧，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天赋，虽然你的天赋在文上表现的并不，但不代表在其他方面毫无建树。”玛教授安的拍着张季信的后背。

玛教授鼓励的目光落在年轻公费生的上。

“其实就跟画符箓时一样，”郑清打起神，勉笑了笑：“因为符箓画的比较多，所以对于文细微之的构造能够比较畅的完成。”

“比如这个火之文。”

“现在，让我们为郑清同学鼓掌。”

“没事，就是有些心悸。”郑清勉笑了笑，用力了自己狂动着的心脏，太有涨涨的觉。

“我就是……就是被吓了一……不对，是有些张……还有些着急…着急上火的觉？”他挥舞着胳膊，磕磕的补充：“……当然，神肯定非常集中…度集中。”

“郑清同学的非常好！”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嘴角扯大大的笑容，那双略微鼓的睛显得愈发凸：“非常杰的作品……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一些埋在记忆的觉沉渣泛起。

旁边传来低声的闷笑。

“为他的表现鼓掌！”

“就像郑清同学所描述的，在完成文的时候，你们除了要完成它们那些巧的构造，还需要在笔画间注自己的情、注自己对这个字符的理解。”

教室里响起一阵赞同的回答声。

“不够，”教授竖起一手指，晃了晃：“如果仅仅照猫画虎的完成文的形态，远远不能达到一个真正‘文’的程度……再仔细想想，你收笔的时候，脑里想到什么？情绪有什么波动？”

他刚刚哼这两个字，前一黑，便栽倒在教授面前。

一时间，教室里响起稀里哗啦的掌声。

“疼……”

“郑清同学非常巧妙的将‘心火’导其中……这是他能够完成这个文最大凭依。”

显然，她误以为这位男同学因为自己过差的成绩而羞愧的哭泣。

这时候，许多人都不会吝惜他们的善意——大家一时间似乎都忽视了教室门的吉普赛女巫。

“我期待，坐在教室里的每个人，都能够在书写文时真正调动你们的情、情绪、调动你们的心……只有用心写的文，才会是真正的文！”

“那么，能不能向同学们分享一下你书写文时的心得呢？”

郑清‘嗯嗯’的着，脑的昏沉越来越严重。

收笔的时候？

“很好，非常好！郑清，这是你的奖励！……怎么了？”回看到脸有些灰白的郑清，玛女士连忙问，声音一瞬间都低了许多。

“初学者在没有任何启发的情况下，一次完成一个基本文……非常……我记得上一个到这程度的年轻人现在已经在新世界走了很远，据说他快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巫师了。”

“我记得你是今年的公费生？”

他扶着课桌，心底浮现某个不妙的念。

“也许是第一次书写文，神一瞬间消耗过大，”玛教授看了看他的脸，推测：“书写文非常消耗心力，许多人在完成第一篇文短文的时候，往往因为元气消耗过大，必须修养一阵，你只写了一个字，情况应该没有那么严重……”

吉普赛女巫站在第一排的空位，还没有落座。

张季信的僵了僵，旋即把脑袋在胳膊上埋的更严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