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对巫盟派遣调查组驻第一大学没有任何意见？”玛教授锐的察觉到老姚这句话背后的意。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冲着的吊灯打了个响指，说：“这个让人鬼火的天气，都九月底了还是这么闷！最近负责天气的是谁？意思一下就行了，这么较真嘛！”

“对对，我也发现了。”旁边一位黑袍巫师接：“没打牌、也没有烧烟泡，坐在个小杌上，一本正经的守门……就连旁边那白猫也在竖着尾巡逻。”

“死了，死了！”

“我没这么说过，从来没有。”姚教授连忙把烟斗从嘴边拿下，一烟气，飞快的摇：“你这么引申……如果将来了状况，就等于你也有责任，是吧。”

她挪动着胖胖的，重重坐在老姚边的一张背椅上，毫不在意的把双撇开，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她很快的转移话题。

“当初那些老真不怕麻烦，”玛教授每次来到这间会议室总会抱怨几声：“好好一间屋，生生折腾成这幅模样……我听说今年九有校工委百分之五的预算走用在修复这间办公室上面了，难他们当初就没想过法衰减速率的问题？”

玛教授换了一副白半框的方形镜，镜片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一细长银链挂在镜上，随着她匆匆的步伐剧烈晃动着。

“哈，原来是那个日耳曼的小家伙！”玛教授有些烦恼的摸了摸自己手边银白的壳法书，嘀咕：“那些死板的家伙，啧。”

“被上发函申饬了，”老姚竖起烟斗，向天空指了指，笑着说：“听说前几天有位教授的办公室被陌生人闯了，但守门的两个门神竟然喝醉酒睡觉了……上雷霆震怒，文件上说的话很不客气。”

“对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的门神？”李教授连忙打了着圆场，把话题扯到其他方向去了：“我之前来的时候，怎么觉得神荼郁垒的状态有奇怪？”

“有这间会议室的时候，法衰减还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我记得那时还有大巫师声称他们施展的法可以永世长存嘛。”老姚咬着烟斗，补充：

“哈！”玛教授圆鼓鼓的睛一瞪，就要发怒。

被这么一打岔，玛教授终于没有发怒。

“不晚，不晚，”易教授笑眯眯的迎上去：“你来的话，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这个月负责天气的是托斯。”老姚顺手从小灵的果篮里抓一颗紫黑的提，丢嘴里，糊的说。

“直到后来有人发现那些巫师总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加固自己的法……这才让迫使巫盟派调查组，终结了‘永世法’的说辞。”

“我第一次看到看到他们这幅认真的模样，说实话，有吓人。”另一位年轻的助教咂咂嘴，脸上不安的神。

几只负责仪容的灵捧着巾、妆镜等什，细心的清理起玛教授脸颊的汗渍；另外几只则飘在半空，鼓动着轻巧的羽扇，将习习凉风送玛教授的脖颈间；剩下的一些小灵端着竹篮，送上冰镇的果盘与清凉的茶。

吊灯里的小灵们振动着翅膀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