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了自己有些涩的嘴，努力遏制自己说话的冲动。

净舍是一间很小的屋，里面布满了阵法、符箓与文，巫师们通过这间小屋解析诅咒、研究变化。

“嗯，下午上课之前去图书馆找唐顿，要一下这两天历史、哲学还有药剂学的课后作业……老师们都很宽容，允许你在下周上课前再。”

郑清乖乖的。

姚教授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面前符纸燃烧后的灰烬，良久，才喃喃：“果然，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看。”

年轻的公费生呆了半晌，垂丧气的向图书馆走去。

说着，他龇着黄牙，对贝拉夫人一个讨好的笑脸。

第一大学对于治疗方面最专业的是校医院。

而郑清则刚刚从校医院来。

座下的转椅暴的向前一拱，把郑清的双红木书桌的隙里。

“我知这是什么原因……”教授继续翻看着手边的资料：“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的痛是个大麻烦……它会使你的神异常活跃……但活跃往往与脆弱伴随在一起。这也是你刚才情绪稍微失控的原因之一。”

他糙的手指刮的郑清生疼。

“检查很简单，但是数据分析很繁琐。”医师瞪着那双泡很大的睛，拉长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相关检查结果我会直接发到九有学院的办公室……”

为了保持屋内气息的纯净，净舍没有窗、也没有门。

于是，在离开那所洁白的建筑一个小时之后，郑清再一次现在贝拉夫人严厉的视线中。

“今天没有其他事情了，你先回去吧。”老姚对年轻的公费生摆摆手，补充：“我记得你下午的选修课是生活课？”

橘黄的火星一炸亮，缕缕青烟从符纸上缓缓飘摇而起。

说话间，他从屉里翻一张皱皱的符纸，从年轻巫师的脑袋上揪下一发，然后把烟斗里的灰烬磕在符纸上，轻轻一抹。

护士长没有搭理他，而是很快安排郑清在净舍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不要张，小伙。”教授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在巫师们看来，这类没有明显外伤的隐形伤害都属于诅咒。白丁们的癌症就是一非常好的例，一些现代治疗师就认为，癌症是‘盖亚的诅咒’。”

只有值班的医师能够在这个时候无视场间压抑的气氛，某程度的调解：“今天只能安排全面检查……的检查结果估计到下周才能来。”

“那为什么要办理院手续！”护士长把手中的病历簿拍的咣咣作响：“不知一一都需要开一沓证明吗？你是觉得我工作很轻省是吗？嗯？！”

郑清缩了缩脖，看着暴躁的护士长与赔笑的教授，悄悄向墙角蹭了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再靠前一。”教授又招了招手。

“闭上你的左。”教授探着向前，翻开郑清的右。

“法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万能。相反，它是一很严格的技艺。”姚教授翻着自己的法书，寻找着合适的符咒，仔细观察郑清的右，慢悠悠的说：“所以，不要奢望我能用一两个符咒解除你的这个诅咒。”

“诅咒！”郑清忽视了书桌上燃烧的符箓，终于捺不住翻的思绪，有些惊恐的叫。

“那我这个是什么诅咒？”

“他需要在使用净舍。”老姚笑着，看着板着脸的贝拉夫人，补充说：“就一小会儿……”

。

仅仅去几分钟，郑清便被护士长从里面拉了来。

“没关系，没关系。”老姚对于医生的安排毫无异议：“这事情就是要给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