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懂。”郑清否认着，脑袋摇得飞快。

蒋玉似乎觉得面前发生的事情很有意思，饶有兴趣的看着，没有说话。

时间还有，这件事还有私下讨论的余地。

“两位想买什么衣服呢？”老妇人恢复了慈祥的表情，声音显得非常和蔼：“秋季情侣装正在卖，如果你们能留下一张接吻的照片，绿兮纺还可以为你们增加两折的优惠……这可是只针对第一大学年轻巫师的优惠哟。”

郑清尴尬的看着老人，脸涨的通红。

郑清举起手，表示叹服。

郑清张张嘴，然后悻悻然闭上，没有继续争执。

“但你付款的时候总要用学生卡吧，”老妇人眨眨，智珠在握的笑容：“我记得学校十年前就已经统一校园范围内的支付模式了。”

“哦，不，不是……我们不是……不是你说的那关系。”郑清刚刚回过神，差又被吓的闭过气去。

“啊……云想依的制服，料是陈年的寒蚕丝，针脚也非常讲究。”老妇人眯着，一副怀念的表情：“老艾玛不会在普通制服上面费这么大功夫……你是九有今年的公费生？”

他可是听伊莲娜提过，今年来学校的吉普赛女巫中，有几位大是被星空学院录取的。

“这是这个季度的新款样式，你们有喜的，就一下照片，后台会让模特们穿着衣服来走一圈……你们可以看看效果。”

而且，他不觉得蒋大班长会为了七折的便宜，随便便宜自己。

“非常谢！”蒋玉拉住郑清，向观礼走去。

他甚至没胆去看边的女巫。

老妇人从桌下面拿一本厚厚的图册，递给蒋玉，脸上促狭的笑容：“你和不是你男友的男生可以去T台右侧观看，那边的光线比较柔和。”

蒋玉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

郑清惊讶的瞪大了睛。

“嚯！”郑清终于反应过来：“您不担心我不是公费生吗？”

“巫师界很大，大的你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它的边界；但巫师界又非常小，小到你走在街上，可能会经常遇到熟悉的影。”老妇人笑的脸上皱成一朵：“照惯例，公费生在绿兮纺的消费，可以打九折。”

他惊恐的看着店家，有些结结的解释：“我们只是同学。”

“简直是个灾难。”郑清觉自己后背冒了一层白汗，他沮丧的说：“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虽然用了疑问的吻，但老妇人的语气却非常肯定。

老妇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目光在郑清大红的院袍上停留了片刻。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为了七折的便宜，让人把打成七八折。

“噢？！”老妇人声调拉的很长答应了一声，然后她凑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笑：“不要张，小伙。我也年轻过。当年那个死老比你还害羞……学校现在已经不禁止早恋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

“我懂。”老妇人拉长音调，笑容满面：“这里是第一大学……大家都是同学。”

他觉得老妇人的笑脸意味长，只不过其中充斥了某些错误的信息。

“您的意思，我们最多可以打七折喽。”蒋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阻止郑清继续在那个问题上的纠缠辩解，她语气轻快的说：“那就先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先看看模板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