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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长松了一气。

小灵们捧着图册，重新飞了下来，落在女巫的肩。

“最后一件事。”蒋玉忍着笑意，翻开图册，递到郑清面前：“完整的一衣服，还包括内衣。”

蒋玉收起刻刀与木块，重新翻起了图册。

“我不知送什么礼……”郑清嚼了嚼嘴里的茶叶残渣，一咽了下去，非常老实的回答：“牧饰娘的首饰价格对我来说有昂贵……化妆品我又不是特别懂；此外我也没见过其他巫师送，而且我也不知吉普赛人的语与我们有没有差别……如果你没有帮我选衣服，我差去苹果阁买一个潘多拉盒。”

于是她继续问：“我很好奇你选择衣服作为礼的原因……作为女生，我觉得这礼需要非常慎重。”

“确实如此。”郑清端着空的茶杯，以为然。

郑清呆了呆，一仰，把茶叶连同茶一气肚里。

“哪有，哪有！哈哈哈哈……”郑清挠着，哈哈笑着，脸涨的通红：“这不是刚才没想起来照片是什么意思嘛……啊，哈哈哈哈……”

常谢谢你。”郑清又喝了一茶。

没过几分钟，穿着红长裙的模特从后台走，在T字台上转了一圈。

长裙已经被妥善折叠起来，放在一个棕纸袋中。

“怎么，真的打算让我亲你一！”蒋玉抱着胳膊，扫了年轻的公费生一，嘴角了。

“咱俩今天都有失态。”郑清捡起图册与茶杯，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飞快的从怀里掏学生卡，拍在桌上，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九折就很满意了……九折就行……九折就很好，好的。”

“照片？”郑清抓着木盒正向灰布袋里，闻言愣了愣，而后余光小心的瞄了一下边的女巫。

“哈哈哈哈！”面前的班长大人拍着桌，笑得枝颤。

女巫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的前俯后仰。

“这件衣服是不是有……”郑清犹豫着，想挑一个合适的词汇。

蒋玉终于卸去脸上的僵，忍俊不禁的表情。

“我应该早问你…”他嘟囔着，挠挠，重重叹了一气：“我的确不适合挑礼……实际上，我还考虑过步行街上那家糖人店，打算给她买一盒波西米亚骑兵。”

“事实上，我有好奇。”蒋玉的声音忽然响起，把郑清吓得被茶呛了几下。

袋旁边还有个小木盒，里面是那些胭脂的真珠。

一直到付款结账的时候，蒋玉仍旧时不时取笑郑清之前蹩脚的谎话，以及他丢图册时的窘迫。

“张扬？”蒋玉笑着说：“难这不是最适合她的风格吗？我觉得她是整个九有学院最有活力的女生。”

裙角飞扬，速飘摇，佩玉鸣鸾。

老妇人挑了挑眉，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郑清看着图册上那件鲜亮的肚兜，手一抖，将手中的茶杯与图册一起丢在地上。

“这件就可以了，”郑清不由自主的说：“不用麻烦看其他…”

“公费生，九折优惠。”前台的老妇人手底的算盘拨的劈啪作响，但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两位年轻巫师的耳朵里：“不拍张照片吗？”

当茶叶停止飘后，慢慢沉落底，互相叠在一起，尾衔接，仿佛一个圆环，又像是一条衔尾蛇。

他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琥珀的打着卷，在杯里旋转着，带动杯底的几片茶叶动不安。

郑清立刻瞪大了睛。

“你可以给她买个小呀，”女巫用轻快的语气说：“小猫、小狗、小鸟……如果怕麻烦，小乌、小仓鼠都是不错的选择。”

女巫疑惑的抬起，却看到年轻的公费生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