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要记住自己的份，把自己有限的送给自己的同胞们。博，在这个残忍的世界上，是非常可笑的。”

“你们已经知了，法书都是有灵魂的。”

“但在我看来，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足够残忍。”

“这个世界是丽的，优雅的，有序的。”

“如果你技巧熟练、理解与推衍能力又比较突，那么三百页左右的法书往往可以承载一百以上的咒语。”

“很好！”

课堂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神情有些激动地教授。

“所以，如何正确的记录咒语并释放，如何正确使用你的法书，这就是我们在大一的咒课上主要学习的内容。”

“不要脑残去参加什么法书解放协会！”

似乎很满意大家的表现，老姚语气重新温和下来：

老姚一串烟圈，用抓着烟斗在讲桌边缘磕了磕。

烟灰还没有落地，便被闻声赶来的小灵们收拢纱袋里，拎教室了。

“我们人类——无论所谓白丁、巫师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想起了什么，老姚嘴角挑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与这个宇宙所真正青睐的族相比，天赋其实是非常差的。”

“不提那些翻江倒海的妖王、或者级的大妖；就算是最低级的野妖，都能天然沟通宇宙中的神秘本源……通过它们的血脉、灵魂，毫不费力的，使各大的诅咒法、生长横的躯。”

现长短不一的情况。”

“妖们那些鄙的血腥与重的邪恶，只不过是在本能驱动下的混而已，也许会赢得这个世界片刻的心，却拥有无法拥有这座世界的力量……只有我们，我们在理智下的各残忍的选择，才能够与大自然的残酷相辉映。”

“而那些魂，则始终无法得到解脱，日复一日释放自己的怨气，却不知这些怨气是这些法能够反复使用的化剂。”

老姚提声调，质问。

“但也有一些巫师，一本法书能记录三五咒语就已经侥天下之大幸了。”

“妖、鬼怪、灵兽、乃至地狱的投影、神祇的光辉…”

“当然，作为案例的咒，我已经给你们心挑选了五。能够在这个学期将这五咒语灵活记录在法书上并熟练运用的同学，我将在学期末的评价中给他加分。”

“但同时也是残酷的。”

“就比如妖。”

“学习、传承、组织、秩序……也许你们能够罗列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就是你们手中的法书。”

“我们能够残忍的对待大自然；残忍的把任何非人类的族摆上试验台、拖炼金工厂；残忍的互相屠戮、在血腥中前。”

“现在，这个世界是属于我们巫师的——只有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光下、飞翔在蓝天中。而那些天赋异禀的妖，却被迫躲了沟里、隐藏在黑暗中。”

“记住！”

“但事实恰恰相反。”

“妖的、灵兽的、甚至还可能是某个外星族的长者、地狱鬼的投影、或者某位神祇的神格碎片。”

“为什么？”

郑清虽然觉得不忍心，但想起飞机上那个恐怖的女妖，脑门又有遏制不住的痛。

“我们猎杀他们，剥夺它们的魂，注到我们的法中，运用它们天然的能力拓展我们迟钝的灵觉，从而更轻松地沟通本源，释放自己的能力。”

“看上去，它们比我们更适合在这片星空下生存。”

“基本就是这样。”

“你们到残忍吗？你们有不忍心吗？你们有那泛滥宇宙的博情怀吗？”

“我再补充一课外的知识……希望你们都注意一下。”教授放下烟斗，重新拿起自己的法书，在半空中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