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墙里的……”

张复远的最后一个徒弟，似乎也终归没能逃过这一番死劫。

尽光线昏暗，可也许是因为能拍摄鬼魂的缘故，摄影机中的图像十分清晰。

“他，他是这么喊的。”

“不，我们还要看正脸。”陆凝调整了一下放映度，此时众人应该还在楼下大厅里，医生走到了二楼走廊靠近大厅楼梯一的地方，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就钻了旁边的一间屋里。

洪泽豪和俞止松不知去向，五个人将摄影机拿到了楼下开始先行查看起来。

公孙佑颤颤巍巍地指着二楼，邢叔走上楼将老人扶了下来，重新坐在了椅上，陆凝看了看那个方向，心里微微一动。

“反利用？”

陆凝目光一扫，刚刚多只鬼现让屋里的温度降低到了刺骨的程度，现在依然没有好转，她赶和凌雁合力拉起了徐，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跌倒的声音。

首先现的，就是一个穿着整齐的人影，材不胖不瘦，走路姿势十分放松，只有一个背影。但就算是一个背影，大家也能认这是医生来。

“那我们还有什么胜算？”徐呆呆地接了一句，“信息不对等……我们还有什么挣扎的可能？”

过去摄影机以正常方式摄像的消耗还是比较低的，陆凝此前已经重新设置了一遍摄影时间，此前一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都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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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的声音有些僵。

“徐，他们人呢？什么事了？”凌雁蹲下来轻声安抚。

“有……二楼，摄影机。”陆凝咬了咬牙，往楼上走去，“我给摄影机设置了定时录制，如果不启动过去拍摄模式，它也能照正常方法行摄像，现在我们就去看看那段走廊中的替鬼到底是不是真的！”

摄影机的小回放窗不大，除了凌雁要防范鬼魂偷袭站在旁边以外，其余四个则调整到了鬼魂攻击的时间开始回放走廊上的经过。

“……我们去看看那个房间。”

公孙佑的半个上都溅满了鲜血，苍老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血，狼狈地趴在二楼和一楼楼梯中间，颤抖着伸手对楼下的众人喊：“那，那个小伙，被影杀了！被杀了！”

“他……他……上了面，然后就被……抓走了。”

“我，我就看见小俞，追着一个方向，说看见替鬼，要抓回来……”

尽知现在这么问有些不合时宜，但陆凝知没时间了。

“利用我们追杀替鬼的急迫，在关键时刻拆开我们，之后动手杀人！”

随即，大概是发现自己追踪不对，俞止松又跑了回来，正好此时医生再次从走廊那一端，发现了俞止松之后上往直前躲藏的房间里一钻，俞止松也追了去。

“我们是在鬼的监控之下的，镜鬼……可以知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所以它随时跟着我们，不光是准备下杀手，还有传递消息！”

只是刚刚接近大门，三人就看见情侣中的女失魂落魄地跪坐在门，腐朽之手已经不知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女人脸上的神则是呆滞而绝望的，哪怕有人回来都没任何反应。

“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凌雁提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要救你。”

“其他人呢？”

“俞止松看见替鬼？”

陆凝抬看了一圈周围，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没过一分钟，医生又从屋里走了来，这次走到了二楼栏杆向大厅稍稍探了个，又转钻回了房间。接着俞止松向着走廊里冲了过来，边跟着一个清晰可见的不明团块，大概是没有想到鬼会躲人，俞止松直接跑向了摄影机镜，替鬼等到俞止松跑过之后才从房间里钻来，绕过走廊的拐角不见了。

女人听了这话，忽然放声大哭。

女人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脑袋缓缓转向了陆凝，一个惨笑：“明明都持到最后一天了啊，明明我们都照你说的了……为什么还是会死人？为什么会是他啊？”

而多数情况下，这样赶回的人都会发现，一切都太晚了。

的确，如果是说要对付替鬼接即杀人的方法，除了用疼痛记忆定以外，招灵目录也是一不行接便能实施抓捕的方法，这个问题大家昨晚也讨论过了。

陆凝握拳狠狠砸了一下桌：“新鬼，新鬼也是有实的……我们昨晚的讨论被听见了，它们反利用了我们！”

“你如果不希望他白白死去，就告诉我们抓走他的是哪只鬼。”

“真的是替鬼……”

陆凝站起来，忽然前一，脚步一绊，踉跄了一下，幸好边的人围得才没让她跌倒。

“好的，请振作起来，不然他舍下命来救你就没有意义了。”

“上面在近距离被发现会引来很大的仇恨，如果只有一只鬼的话，他就能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