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和韩清说完这些之后，上又打给了桑百叶，将自己从这边找到的讯息和对方一说，桑百叶顿时嚷嚷着让她在这边等等，自己飞快找人去调查当日有没有别的领取了咖啡的人了。

陆凝从一脸茫然的郑龙手里接过了那两瓶咖啡。

这下她基本能确定这个“咖啡赠送”活动就是白蝴蝶杀手所布置的了。

“那天好像有家免费咖啡品尝的小摊，因为是免费的而且瓶小就有很多人去，凭学生证好像能领双份……”

“还能找到吗？”

时间短暂，派数量集中在放学时间，这样能让目标更加统一。味一般的咖啡不会招来后续客人的问题，从而那个商标也不会被人多注意。最后，那个有问题的瓶应该是使用学生证领取的“第二瓶”上，所以陆凝没能从这边的瓶上发现多少端倪。

饶是如此，陆凝依旧不会放过这个线索，拍下了商标图案搜索了一下，发现这个图案是来自于某个塑料制品公司。

“咖啡可能没问题，瓶就不一定了。学生证双份这个不就是辨别学生份的手段吗？恐怕那就是白蝴蝶杀手挑选目标的手法之一。”

“你打扮成这样是在行私下调查吗？酷！难我们要去抓嫌疑人？”郑龙明显也是个胆不小的，看见陆凝的装扮上产生了合理脑补，而便开始放飞思想。

这件事急不来，陆凝便走了附近的商店，和老板询问了一下那天的事情。

“当时咖啡赠送的活动是什么人的啊？”陆凝问邮局的人。

“我也就近去领了一瓶，那咖啡味一般，不过瓶正好拿来当个装饰什么的，喏。”

“多半是不能了，楼下大爷收垃圾可勤快了，一天就收光。难那咖啡有问题？”

“不记得有啊，引人？那天街是有些卖艺的表演，可是我急着买盘也没去看……”韩清那正在冥思苦想，“也没有什么明星海报之类的……对了！”

“什么？”

“你也去领了？”

两个人？这么说的话白蝴蝶杀手是否在其中还不清楚，但这条线索应该已经锁定了。

虽然这个杀手下手目标都是未成年人，但行动手法还慎重。从这次活动的思虑周密程度来看，恐怕也没少类似的事情，也就是说对方“担心会被人察觉”。

“在我店铺门的生意，倒是也招揽了一些顾客，可惜后来就没来了，恐怕了什么事吧。”服装店的女士对此倒是很兴。

免费送咖啡这样的事情在这里也不是特别罕见，多半是哪家店开业的营销手段，这里的老板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因为时间隔得近，他们还都记得当时情况如何。

男生的手里拿着两瓶咖啡，因为过了几天的原因已经开始变了，真亏桑百叶能找得到他。

为了确保邮局的工作人员不是同伙，陆凝又向另外两家店铺再次确认了一下现场信息，对照无误之后，桑百叶也带着一个男生气吁吁地赶到了这边。

“反正拿了就能走我就顺手拿了，不过瓶上只有一些商标成分之类的，我没打算当时就喝，后来带回家怕老妈发现我去了就扔垃圾桶了。”韩清说。

“你来解释下好

“我打电话问了所有照片上的人，他是五班的郑龙，领了两瓶饮料没喝。”桑百叶顾不得说前后的事，直接切主题，“人和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你有什么发现？”

“记得是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吧，年纪不大，情还不错，估计是刚开始工作的小年轻。”

对方指了指放在窗台上的一个小瓶，棕的瓶已经被洗净后当作了瓶，陆凝凑近看了看瓶上的商标，相当陌生，当然也不会是白蝴蝶的标记。

邮局的工作人员倒是给了陆凝一惊喜。

“那送法也就一个多小时就送净了吧，送完人就离开了，也不知有什么意义。”书店老板是个老古董，对这行为嗤之以鼻。

？比如哪家店铺办活动，或者是哪个地方发生了打架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