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一直反对我来着。”

“谁住在这里？”李严恪看着周围破烂的环境，不由得开问。

冈克忽然笑了。

空想顿住了脚步。等她回过的时候，表情已经有些可怕了。

一名穿着睡袍的少女带着笑容从地窖里走了来，只是扫了一李严恪就不在意了，开对冈克说：

一名神冷肃的女仆从门向外看过来，发现是冈克，才让了位置。

“好久不见了。”冈克的神情很兴。

“呃……那她醒了吗？”

“然而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即便我提供了如此之多的便利，那些最接近事实的人依然功亏一篑，你不觉得这就是某意志决定的结果吗？”

“无聊。”

“不……就不过去了。时机成熟了。”

“主人还在床上。”

一路上对李严恪耳提面命，也算是冈克闲暇之余的乐趣之一。很快汽车便驶了四区，一栋废弃许久的房屋前。

“百年

“这话可不对，冈克。”

大约五分钟后，门才被人打开。

冈克抬手阻止了李严恪接下来的话，从屉里拿车钥匙转就走。

“麻烦帮我问一下她，现在合不合适见面。”

不安地等候着。

“我们最初建立城市的时候，有十个人。”冈克略微有怀念地说，“现在大分都不在了，我肩负着要将城市的历史模糊的职责才持到了现在，而这里的是另外一个一直留到了现在的人。”

“那这个人一定也很厉害吧？”

“不要打探，她是本不会介这座城市里的任何事务的，就连给她的四区都变成了这副模样，可想而知她有多讨厌手这里的事情。”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不过也好，如果你真的搞什么天灾人祸的话，我也能稍微调整一二。别指望太多，我的力量也是有限度的。”

“理人！我们现在的情况非常急！如果说要实施的话……”

“哈……所以我们这些老朋友是最后能让你留在这里的东西吗？”

“我会很无聊，冈克。两个观众能够讨论，而一个观众就算有天大的乐趣，也无从倾诉。”空想摆了摆手，“你在剥夺我在这里的乐趣，而一旦这座城市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我会立刻离开。你知我对这里本没有什么眷恋。”

李严恪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说得太严重了，我只是作为一个后备手段来请你……以防万一。”冈克想了想才决定了这个词。

“安静，来看望一个老朋友。”冈克下车，走到房屋前，叩响了房门。

“我们现在来这里什么？”

“醒了。”

“不觉得，这世界上能支我的只有我自己的意志，我不喜你们那几个人神一样的命运论。”

“嗯？”

这个本来并不是特别显的教授近期内表现了很大的探索情，冈克就适当地和对方接了一下，仅仅稍微动用了些能力就让对方和盘托了调查度。

“没错，但我总得尊重一下老朋友的意愿，我还是认为你的思路不靠谱。”

“冷静些，现在没人知我们要什么，就算有，我也会让那个历史变成没有。记住，只要你能保证冷静应对，我们的行动就没有任何危险。”

李严恪。

“贝菲，空想在这里吗？”冈克对这个女仆也相当有礼貌。

“带上书，和我去见个人。”

“上次你来这里还是二十年前来过圣诞节的时候，这座城市就那么大，难偶尔来拜访一下有那么难吗？”空想嗔怪了一句，随后招了招手，“下来吧，有什么话想说了？”

“所以这次你来说的是什么？遗言？”

“一场有意思的戏剧应当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而发展来的，观众可不应该对演员的表演指指，这才是我不喜负责什么事情的理由。”

贝菲，转从地板上的一个地窖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