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不会和我聊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想要今天和我见面？你应该知我无意加你的队伍，我也不觉得你会在此时招揽什么人。”

“你说这话的时候神都是虚的。”

赵汐华探一把抓住站起来的陆凝。

“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凝陡然睁大了睛。

“那不还是顺其自然？”

直

“赵小，这样我们店内会比较麻烦。”店员用二人刚刚能听到的声音提醒。

“只是正常的，没有任何特别目的的闲聊……唉唉唉唉你别走！”

集散地除了灵魂污染以外的治疗全是免费而迅速的，类似划伤这样的小伤甚至在血渗之前就会自动痊愈，这也是人们不会在集散地内动手的原因之一，因为每个人都知就算豁命来揍人也不会致死，连致伤都不到。

“社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使用同样的方式，甚至你不需要去试图讨好那些不喜你格的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类似气质的人会相互引。”

“什么不寻常？”

“虽然如此也不要直接说来啊！”

“但你要主动去接！人和人的相遇也是要靠自己主动加速的，否则你可能在生命的最后才遇到一个知心朋友，那不是太迟了吗？”

然后，滴落，凝聚第二滴。

好说歹说，赵汐华才把陆凝劝回了座位上。

“……这和你无关吧？”

“集散地的所有建筑、商店所有权都是官方，只有这里是私营产业。”

“呃……”

“不知。我所的阶层决定了我的界，我尚且无法知晓这个私人空间究竟能带来什么，我只知……这里不受集散地一般意义上的监。”

“换个话题好了，你知这家咖啡厅有很不寻常的背景吗？”

陆凝了。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地方。”

“我学不来，这样很麻烦。”

“即便是广泛分布于集散地内的基础服务，在这里依然要行授权。我至今并不清楚这样的环境在战略上有什么样的意义，但我知不同总会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那一瞬间，陆凝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意义。

“聊天难不是信息获取的途径吗？你在场景里那么自如，怎么在这里反倒不喜说话了？”

“你死亡的时候年纪不大吧？”

赵汐华的衣袖里了一把小刀，她将指尖在刀尖一蹭，一滴殷红的血从割开的肤下方渗。

“我现在有很多朋友。”

“但是知总比不知的好，对吗？”

“社！社啊！和更多的人行，这里提供给我们享受的各个档场所，你都没过吗？”

“这是……”

“那个作用可能终我们一生都无法看到。”

陆凝嘴角了。

“我说过，气质相合。我觉得你上的一些特质引我，所以我才会给你这些建议。你当然可以不听，就当我在发牢。”

“啊，对不起，稍微有得意。”赵汐华用餐巾纸抹去桌上的一滴血，手上的伤也迅速愈合了。

这场谈话持续了两杯咖啡的时间，赵汐华确实没讲太多有价值的东西，尤其关于自己团队和人脉方面的事都是轻轻带过，可即使如此，陆凝也没办法觉到任何不快，反而有这次聊天非常充实的错觉。

陆凝突然问。

“没听懂？这家咖啡厅的所有权是完全属于一名游客的。也就是说，这里是整个集散地系之内，唯一一个可以真正称之为私人空间的地方。”

“那要看你怎么界定了。”赵汐华笑笑，“你可以把千变万化就当我的格。”

赵汐华叹了气。

“你这个样也不是你原本的格吧？”

“这和外面有什么区别？”陆凝渐渐意识到这个私人空间似乎有着很不寻常的意义。

“而且集散地之后就忙于一个个场景地闯，就算回来也不忘努力提升自己，全力都投学习和训练中对吧？”

“所以这就只是……”

赵汐华闭上喝了一咖啡，随后猛地睁大了睛。

这个陆凝完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