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之心你是怎么发现的？谁告诉你的植方法？”

利忽然蹲下，发了难以描述的哭声。

“呜呜呜咕咕！”

陆凝戒备地后退了一步，而利哭着哭着就开始笑了起来，他不断用手抓扯着自己的胡，甚至下了一片，血顺着胡慢慢淌来，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更加疯狂。

“你指的是池里这些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对劲的东西？”

“那些愚蠢的镇民，一百年前如此，两百年前如此，所以如今依然活在自己的妄自揣度之中……看看外面的天空吧，陆凝，你察觉不到什么吗？”

“帮你找来血？虽然也可以……”陆凝稍微顿了顿，却话锋一转，“但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为什么白湖镇的人无法离开？为什么他们一直想要的外来者却那么稀少？为什么人们那么容易陷惊恐？然而却依然维持着那表面的安宁？”利咧开嘴，一个充

“镇上的猫狗死亡失踪是你的？”

“说谎。”陆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这有问题，但是我已经躲不掉了，我必须把它们来，她才会放我离开。”利咕咕哝哝地爬起来，陆凝能看到他的双手双脚都已经瘦得包骨了，可是倒还维持着人类的正常态。

“女告知你？”

“怀疑什么？女的存在？那是没必要的！我照她的指示拿到了钥匙，来到了这个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我的地方，直到你的来才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陆凝抬，看了一窗外云密布的天空，清晨的天空如此让室内更显暗，可是利的意思明显不是这个。

利垂下双手，看着她。

利往前走了一步，双手如同乞求一般伸到面前，颤抖着对陆凝说：“你本什么都不知，你也没有经历过我的恐惧。你一定听说了镇上有关女的那些传说，可是你连真相的边都摸不到！”

“你说谁？”

“什么？”

“当然，不然还能有谁？”利抬看了陆凝一，“这里不对，很不对……我当初是以为这植是新发现才给你写信的，可现在我只想脱离这里！陆凝，你可以帮我的对吧？”

“女……她整天在我的耳边低诵，有些我能理解，有些我本不理解。我快疯了，你知吗？我不敢问别人，我怕被当成女的走狗烧掉，于是我照至少自己理解去办她叫我办的这件事。”

利走到池边，一脸愁容。

见利不说话，陆凝冷笑了一声，继续说：“过去的小屋会不断回到崭新的状态，可是现在的不会吧？餐厅的玻璃是碎裂的状态，院里有我们用过又丢弃在那里的工，这一切都说明你在这里不是丝毫扰也不受的。那么回答我，利，你是否依靠着这里的一切，判断着发生在这里的那些事情？”

“我去了墓园，你知那里吧？当时差吓死我，不过我还是摘回来了一样品，之后就用那个研究了。当我材料不够的时候，女就告知我如何植它们。”

“没有你就没怀疑过？”

“我怎么可能不来？倒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陆凝抱着胳膊问。

“你听不见！你听不见！所以你无法理解！带我离开吧？或者让我死吧？”

“为了植女之心。”利的嘴角搐了一下，好像是要一个笑的表情，却并没能成功。

“可是女之心的生长太慢了，而且必须要血，我掩人耳目地去了几次镇，却还是没扫好尾，大家的警惕都提了，捕猎也变得更加困难……除非我准备袭击人。”

“你说什么？”

“这里是现在的湖边小屋，却也受到无数来自过去的影响，那么你在这里即便不会被人所打扰，也会因为历史一次次被涉而不得不理那些事吧？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安心行你的植？”

“你没听过吗？那就在你耳边的呢喃声？”利的睛微微张大，却开始变得浑浊，“她就那样轻声低语，不带任何情，只是把你最需要知的东西告诉你，她就像无所不知的神明一般，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怎么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