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笑了起来。

“由于过去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纵然对于现在的影响不足千分之一，但叠加到一定程度总会造成一定的破坏，你看到的房，大概也是遭遇了火烧或者爆炸之类的问题。”

“还有我的手，估计在某些过去当中，我的手被切掉了，所以如今作为人的我需要额外费一些能量让肢恢复……这个突兀的变故造成了刚刚的状况。”

拉将角落里的一个竹丝刷拿了过来，放到陆凝面前。刷的韧很好，但过了这么久，除了被一圈铁箍扎起的末端以外，别的分都呈放状翘了起来，看上去形状像一个羽球。

“因为是在所有时间同时共存的，它很轻易地就能知所有人遇到的困境，也很容易将来自未来的知识传到过去，或者它有自己的思想，而被这段思维击中的人或过的人就会产生共鸣。至于空间的阻隔本没有意义，所以我并不知湖边小屋和这个矿究竟是为何而存在的。而那个回归仪式……”

“你猜测的大分都是正确的，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女并非存在于白湖镇的时间轴上。”

“是的，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但是没想到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是因为人的关系吗？”拉问。

“嗯？”

“那些东西代表这些？”

这个，反倒觉得信息难找是正常的。

她将空闲的那只长满羽的手举起来，陆凝注意到手上的羽已经脱落了很多，重新显里面白皙的肤，只是过于苍白，甚至看得清里面的血。

“继续。”

“也不准确，用你的话说，对我们来说，那是回归吧。”拉摇了摇，“那是女为自己在无数时间上寻找的质载，是组成一个它概念中人类的五个要素，也就是外壳、记忆、心灵、神、生死。外加一个坐标，来确定它回归的质世界。”

“因为人并不多。”拉握了握拳，“如果是一般的人类，突然失去某个位的话，很快就会死亡。甚至我们都不需要为他挖墓立碑，因为这个人死亡的瞬间就会被时间修正为已经下葬的状态。”

以上这分想法略去了大分，陆凝和拉说的则是后一个重。

“不，因为我见过许多疯狂的景象，也遇到过时间的困局，所以思路也开拓了一。”陆凝拿起酒杯喝了一，了下咙。

“这就是你还不了解的这个世界的真实。”

“所以镇上没人是因为……”

“来讲，是一时间现象，并发的空间、共鸣等问题也是女这个现象的副产，我们也许可以将其定义为一生命，但很显然和常规认知中的生命并不相同。而从现在这个白湖镇看来，它应当是存在于白湖镇的过去到未来的整个时间轴上，因此它无法离开，嗯……无法以我们所认知的方式离开。”

“它存在于这个现在所关联的无数过去中，而那些过去永远无法抵达你前所看到的这个现在，却可以依靠堆积来对现在形成影响，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你是说，那个房是……”

“女之衣，一人类的外壳。”拉用悠扬的语气说，“女之誓，代表记忆；女之心，代表被留存的心灵；女之瞳，代表一个人神的窗；女之骸，代表生死之间的回转换；最后是女之钥，一个坐标。”

陆凝觉背后有发冷，端起酒杯喝了一。

“这么庞大的基数，就算女要在过去回归，也得确定是哪个过去不是吗？因此需要一个

“前面五个我都好理解，坐标是什么意思？”

陆凝略微愣了两秒，随即意识到了拉的意思，睛陡然睁大了。

稍微了一些时间，陆凝才想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哦？”

“女是一现象，而非什么个。”

她先说了结论。

随着她的话，羽已经完全脱落，崭新的手已然生成。

那些都是人的话，女去哪了？

“那不是回归仪式。”拉终于开始讲述她知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