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意义上还真是无情啊。不过陆凝知祝幽其实已经有足以升到二阶的实力了，能成功也不算奇怪。

舒星若不解地看着两个人，结果陆凝开说了一句：“舒，演员还是不容易的，辛苦了。”

分数瞬间扣下了一百，但不得不说……莫怜人说得对，得了分拿来揍人也算是一正当消费。

“我说过不必称呼我为长官，当你来到五阶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车里的人说话了，是个有些沙哑的女声，她语气平缓，而黑军服女却显然是一副“我知，但我不会遵从”的样。

“那你现在还是一个人行动？”

“长官，这次本次季度的统计报告，已经更新到十分钟之前的数据，请您过目。”

“别太小看了二阶吧……这次万一你和浅山是对手，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你的，如果你想继续下去，也得克服一下自己的问题。”藤井认真地说。

五阶集散地，一辆车从圣灵山上驶下，这复古的通工在五阶集散地想获得再容易不过了，但车侧面所烙印的徽章却让这辆车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祝幽你是怎么决定升阶的？”陆凝边走边问。

“左虞侯那边的反馈是什么？”车里的人很快了工作状态。

“我不习惯再和别人组队了，场景里临时找几个可靠的队友就好，如果一定要自己行动也可以。”祝幽抱着胳膊，目光有些躲闪，“陆凝，我对看人还算有把握，至少不至于坑了自己。我和浅山在之前的场景里合作过，所以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不然这次我作为联络员也不会这么顺利。”

除了潘海树以外的人倒是都还正常，人们分数足够，一分还多少完成了些任务，这里面除了作为变节者的余归亭拿了大概五千左右的分数以外，最多的算是藤井雪音，可选完成、线索收集加上一个仲飞鹰的最后一击，她居然还有两千左右的正得分。不过陆凝从来不担心她，这位明面温柔内心铁血的姑娘可是存了接近两万的预备分数，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那是一个骄初升的图案，整都是金的，但又不是过于张扬耀，仅仅是放充满希望的光。

“？”

“回来了。”陆凝，走到了舒星若边。

“这是你二阶的第二个场景？”藤井问。

在了潘海树的鼻上，将他打得连退两步，捂着脸大叫了起来。

“回来了？”宁夜衣挥手向回来的两人打了个招呼，这样的问候也让人很有些慨。

三个人在集散地主区域就分开了，陆凝和藤井先去了一次医院，而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特别接那些太诡异的力量，因此开销都没超过两千。

“嗯……你怎么知？”

没有车夫，车在两匹骏的拉动下来到了山脚的一座岗亭，一名穿黑军服的女站在岗亭中，见到车到来上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一份薄文件夹递给车帘后方的人。

“林启既然死了，他的那理论就是行不通的，继续下去很危险，我不会跟着继续。”祝幽尽量低声说，“所以我升阶了，这本来就是集散地给我们展示的最直观的路。”

藤井雪音、祝幽也一并来了，也只有她们三个在这里“下车”。

飞毯速度很快，游客们被一个个送回了自己所在的集散地，等陆凝下去的时候，她和还要继续坐一段路的叶初晴和沈历书了个别，然后便离开了飞毯里的空间。

祝幽沉默片刻，还是说：“我尽量。”

藤井也跟着走到了另一边。

随后，她们便回了自己的住所。宁夜衣和舒星若都在，她们去场景的时间比起陆凝和藤井来说更早，所以此刻已经在院里聊天了。

“太塔和君王大陆已经同意了初步拟定的计划，接下来需要详谈的是细节分，左先生已经带着厉音小和元初统将军前往了四号浮岛

只不过这个负分不能打人的信息还是颜丹青的笔记上写的，当时她那一组人全都负分了，自然是满腹怨气，也不知颜丹青究竟是怀着什么心情写上这些东西的呢？至少陆凝在那之后，再也没见过她了。

“是啊。”藤井，“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本领，以后还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