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快走吧，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跟上来的。”

十二捂着，还记得从大华山上缓缓挪开。那一下疼得他脑一片空白，本来就不舒服，这下更痛了。

“……”

在狠狠地撞上上方后，十二吃痛的扑倒了面前半跪着的大华山。

“伤不，没事。别看了。”大华山见十二忧愁的模样，便知十二又多想了。

罐，有些惊讶。怎么连这个东西还带着……

要不是急着走，十二真想把布条拆开了，亲看看才放心。

十二就这么抱着陶罐，惊心胆战的等着大华山回来。

人家一晚上都在和山匪生死博斗，他什么也帮不上，就在这里等着，还能睡了。

十二看着大华山，伸的手连大华山的衣角都没碰到，问一句你要去什么都没有机会。

十二走在大华山旁，目光盯着布条上的污痕看，那都是血渗布条里了。

站在囗等着的大华山见人爬了来，神情有些微妙，看了便转过了脸。

等十二走过来，大华山看着人:“走吧。”

一个嗯字，让十二纠结多想的心放了下来，接着问了自己最担心的事，“大侠手臂上的伤…是不是很严重？”

十二刚想问，又觉得有些不妥。大华山本来就不喜多说，人家想跟他说就说，不说就是不想说，他这样去问又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他又不是大华山的同门师弟，问也不到他这个认识没多久，还一直拖后的人问。

原本只是想靠着舒缓一会，没想到竟然又睡过去。

大华山看着伏在他膛捂着一动不动的人，也没敢动，不知该怎么办。

大华山都已经回来了……

这小伤对大华山来说并不算什么，同门之间的切磋有时候都要比这重。习武之人上带伤，本来就是难免的事。

那群山匪武功虽不济，也有十几人，大华山武功再好，也难免在打斗中受些伤。

十二心里担扰又难过，要不是因为他生病，大华山一个人带着他赶路，也不会遇上这事，遭这样的罪。

可十二不是江湖人，不懂这些，也没有那样豁达的心态。他只知大华山就是因为带着他，才会受这伤。

十二担心又不知该怎么开，纠结了一会还是放缓脚步，回去看大华山的手臂。

为什么受伤了也不说？

“大侠怎么不叫我，我可以帮你包扎的。可以的话……大侠要换药的时候让我来吧，我可以的。”

“在这里等我。”大华山把陶罐给十二，嘱咐了一句便起就走。

手动了动，想要摸摸十二的，最后又收了回去。

狭小的里，十二靠坐在地上，上裹着他的披风，手捂在额，像睡着了，大华山走近了十二也没反应。

大华山在理好手臂上的伤后，才回去叫醒了十二。

十二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去的时候怕又撞上，聪明的十二直接爬了来。

走到外面光线亮了，十二这才发现大华山受伤了。左手手臂上绑着几圈布条，布条看颜还是大华山从他自己上撕的。

大华山让十二走前面，走不动再跟他说。

十二望着大华山，一时说不话来。

“嗯。”

十二一脸茫然的睁开，看着前的大华山。

大华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十二羞愧难当，连忙掀开上盖着的衣想要起，却忘了他坐的地方是个又狭窄又小的。

坐着等了半宿的十二，一开始还好，后面便有些不舒服了起来，脑袋昏沉沉的痛，恶心想吐又吐不来。

大华山看向满脸歉疚的十二，剑眉轻皱，随即开:“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一路杀了这么多山匪，总会有这么一战。”

“我就算死在山匪手下，你都不必愧疚。这是我技不如人，怪不了谁。”

大华山蹲下看了会十二，从十二旁拿走了包袱，便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