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不以为然地说：“大侠，这人面可不是那么好的，我这一张还是家里传下来的，就连我也不知家中长辈用的什么法的。”

陈沐重新带回那张脸，林旦注意到这张脸似乎并非是死，而是像有生命力一般，与真正脸严丝合地贴了上去。

陈沐没想到林旦虽然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却心思如此细腻，颇有少年老成的意味。

“喂，笑够了没！”

听见陈沐的声音还是像之前一样，林旦这才相信他说的话。

只见陈沐的手缓缓从下颌开始摸索，找到某皱纹后，用力揭下贴在脸上的一层，原先满嘴胡茬的脸此时光洁无比。

林旦看得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即打消了让赵清毓和唐荟也上这副面的想法，同时也对自己刚刚摸了这脸一下到恶心不已。

林旦却没把陈沐的话听去，“既然得第一副面，那就肯定也得第二副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苗疆才是。”

在察觉陈沐动了真火后，林旦也不再戏他了，拾起他扔过来的脸，一边着泪，一边再给他递还了过去。

林旦忍不住问：“着不会不舒服吗？”

林旦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了陈沐的好意，而后岔开话题说：“你先前不是说有去苗疆的捷径吗？”

不过看见他本来的白脸后，林旦忍不住捧腹大笑，直在地上来回打，笑到泪都止不住留下了。

陈沐手中拎着刚揭下的脸，满脸通红地说：“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这张脸是我用来唬人的。”

陈沐，“从官直行一百里后，有一小可以拐去，再沿着小路走我们便可以直达苗疆对外唯一的一座城池，绵虎城。除此之外，你若是沿着官直行，恐怕还要消耗几天几夜才能到绵虎城。”

林旦收回先前的嬉戏打闹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琢磨了一会，说：“好主意，下次我也几张人面，这样我师傅和唐荟就能正大光明地行走江湖了。”

自从知唐荟被姜川掳走后，林旦已经许久未像此刻这般开怀大笑过了。

正等着脸自动贴合肌肤的陈沐十分自然地说：“不会啊，你想试试吗？”

陈沐一顿气，抄起手里的脸便往林旦上扔去。

陈沐见既然林旦都已经毫无保留，对自己说心中想法后，决定也不再向林旦隐瞒。

林旦一愣，随后吓了一大，喝：“何方妖鬼怪在此！？”

林旦眯笑着看向陈沐，问：“那你哪？你又为何要跟着我一起回苗疆？”

陈沐没好气的说：“你是不知，这官来往路上人多杂，万一被人认来我的份，再上报给姜川的话，恐怕你也见不到我了。”

荟就成了我最亲的人了，若她死了，我不过就是一孤魂野鬼在这天地间而已，死与生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