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星月的幻影消失了，只有那寥寥几句话在耳边回，他觉浑冰凉，心无比剧烈。

……

房间里漆黑一片，偶有闪电照彻，周铭和王思言坐在门，看着外面闪电倒印在窗玻璃上的光痕，看着雨一片一片拍打在窗上，发噼里啪啦的炸响，震得窗逛咣咣直晃。

“周铭！……周铭！”

但就是这样诡异的雨夜，床上的老人却睡得格外安详，丝毫不为这惊骇的风暴所动。

周铭违背了吴明星的意思，他们没选择坐在门外，而是选择坐在房间内靠门的地方。

平星月从凳上站起来，缓缓转，面向周铭，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神冰冷定。

……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王思言张地盯着周铭，她看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脯，像是猜到了什么，沉声问，“你又看到幻觉了！”

没人知为什么三羊石丘是沙漠地段，三羊村却雨充沛，后方还有大片森林。

周铭和王思言在暴雨的狂哮中轻声对话，就像两个密谋的罪犯。

他无法用语言描述刚才的，只知自己刚才和平星月产生了大的共鸣，他仿佛能完全理解对方所说的话……不，那不是平星月，和他产生共鸣的是本不存在的幻影。

这觉相当不妙，刚才平星月寥寥的几句话，竟然让他的情绪产生了这么大的波动。

周铭，“嗯”了一声。

“没错，但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嗯。”周铭重新平静下来，心想自己应该尽快开始与灵的仪式。

他觉得这样更能观察吴壮的神状况，确定这究竟是幻听还是确有其事。

王思言的声音传大脑，让周铭像刚睡醒时被了一耳光似的，彻底清醒了过来。

暗夜的园里，树木被压弯了腰，呼呼狂风中，每条柔的枝丫和树叶都被拉直成笔直的线条，犹如狂舞的爪，闷雷声不断，天穹在咆哮嘶吼，这个夜晚透着不祥的气息。

夜晚，山羊村下雨了。

他看到平星月坐在床边的凳上，腰背笔直，一只手扶着猎鹿帽，一只手着自己脖上棕的领结，姿势漂亮得像是模特，充满从容知之，她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无与比的自信。

怪不得教科书上说这现象叫知蒸发，果然，这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抵抗的了的现象。

“这个世界脱轨了，你要把它纠正过来！”

“这里有人在剥削人，人不再是人，大家都在坠落，但有人在坠落中把别人的血当酒喝，太多人在追逐毁灭前的狂……一切都在毁灭中。”

周铭的呼开始急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星月，等待对方说接下去的话。

“声势这么大的暴风雨夜，他竟然还能睡得这么香，觉就算有人敲门也不会醒来。”王思言说。

这是一场罕见的突如其来的暴雨，狂风裹挟着凶暴的雨势降临了这穷苦的山村。

“是我的幻觉？”王思言问，因为她记起刚才周铭问了她莫名其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