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俯压到了师弟上，刘备先前比他矮上大半个，化之后倒是比他了些。那柔韧的长尾还缠在他手臂上，公孙瓒只得用另一只手扳正刘备被泪唾得一塌糊涂的脸颊，那颗泪痣在泪浸下显得愈发惹，勾得公孙瓒又低下亲了亲。

公孙瓒似乎完全不觉这样的行径有何问题，只自顾自地检查着刘备各，龙上的衣早被新生的青鳞和变得扭曲的肢撑破，只余腰间布料。公孙瓒顺着龙的长尾，脚掌一路挲，引细微的挣扎，哪怕服用过丹药，人类的躯之于妖也显得过于脆弱，以至于刘备唯恐伤他，半不敢动弹，任他施为。

如宝石一般变成金黄的蛇瞳，就连攥着公孙瓒手臂的手指都逐渐变尖变长，变成龙一般的指爪。尾骨生发的长尾重重甩在墙上，留下一凹痕，却也只撞得固的锁链发大声响。

他一边用另一手逆着韧倒刺动着那两，龙从指间漏的逐渐昂的叫来，一边还饶有兴致地撑开那红，仔细辨认起妖的构造来。刘备拿他没办法，只能用唯一尚可自由活动的长尾去缠他手臂，试图将那只在他腔中作的手扯开。公孙瓒挑了挑眉，自顾自地用两指拧上那柔粒，龙登时就倒在床上，反弓着脊背，如同一尾游鱼，连长尾都收了些，清冽的溅而，洇了下大片被褥，就连前的都颤抖着些许来。

如同品鉴一件艺术品般，公孙瓒凑得很近，龙的指爪，长尾，腹，乃至面颊上新生的鳞片都没放过。那些青鳞如宝石般密排列在这新生的躯上，下腹曾是男的分只余一条柔细，公孙瓒带着剑茧的指腹方一摸过，只轻轻拍了一下，竟是浸了半手。刘备哪里想到他会看得这般仔细，一时间连变长的耳尖都红了个彻底。

公孙瓒像是被他慌的样逗笑了，哄劝：“据说一开始会有不舒服，田楷当初也这样，玄德别怕。”

龙显然还有着人的神智，墨绿的长发之下的是刘备痛苦的面容，金黄的蛇眸注视着公孙瓒，那副泫然泣的神情只换来了罪魁祸首怜的吻。

“阿备！”公孙瓒稍稍加重了语气，一如以往在学堂时训斥贪玩的小师弟时一样，龙此刻因而脑空空，被他这么一凶，下意识便要歉，糊糊吐几句人言。公孙瓒见他这样，皱的眉这才松开，只那只被龙淋得光淋漓的手，将那些尽数抹在了刘备柔的小腹上。

“真漂亮……啊，是发情了啊，据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是，毕竟我们阿备是龙嘛。”公孙瓒半不觉羞耻，对于汉室宗亲变化而成的龙此般情态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哪怕是贵大的龙终究也是妖，与腹之较常人许多自是正常。公孙瓒如同好奇一般肆意品评，只听得刘备面红耳，下意识并拢双却又被分开。“玄德这儿想要吗？还是说肚饿了？”

如此一来，幽州的妖为何会如军队一般听从指挥的谜团也解开了，这压不是一次普通的妖，那些肆的妖竟全是人类变化而成！刘备压不敢想他到底拿多少人试验了多少次才能准确地掌握让人类化却又不失神智的剂量。这个疯！

刘备扭开脸不看他，发丝垂在脸庞，显得有些许狼狈，他试图与公孙瓒理论，但变长分叉的信与蛇一般的咽让他连发音都变得糊起来。“兄……何以……”吐的话语已不似人言，刘备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嘴，信从指钻，尖锐的毒牙几乎扎到嘴。

公孙瓒没想到刘备反应会这般激烈，一时觉得有趣，也不顾龙仍在余韵中，复又拧动起那粒突起，在这般刺激之下，龙的更加激烈，起下将那两手指得更了些，扭动着腰也不知是想要逃脱还是迎合。公孙瓒还再作他，却觉不对，下意识侧躲了一下，不知何现的电球着他脸颊撞了过去，烧焦了几缕鬓发，背后的家更是脆直接被炸了个粉碎。

“真漂亮……我就知没问题的……”公孙瓒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夹杂着迷恋的狂喜。他们离得太近了，链条最多只是能阻止龙起飞离开这间屋舍，却并未影响对方在房内自由活动。这疯就这样将脖颈置于刘备指爪之下，龙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拧断他师兄的颈骨，公孙瓒却满不在乎，似乎他笃定变成妖的刘备只要有一丝神智都不至于对他下手。

龙的型比刘备原本大了些，链条尽的锁环严丝合地卡着他的腕，公孙瓒颇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对鳞片造成磨伤这才安心。

手指分开半遮半掩的两柔，如雄蛇一般的两半这才探来，最端是膨大成结的萼，中间是布满柔刺的，最下连着内里，其下是窄幼的腔，那一颗小小粒缀在其中，先前的一汪已将这全然浸。龙的竟如蛇一般，腔为容纳那两尺寸可观的半，使得其下的变得分外窄小，公孙瓒稍稍废了番力才将两手指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