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会，就听到皇帝再次开问：“苏籍不是了太学么？为什么现在又去了西南？”

皇家内的事，就是赵公公，也不敢在这时候说谁好或谁差。

门站的几个太监，见他来，都带讨好凑过来。

“老明白。”赵公公心里一突，立刻应着。

这几个太监都是有品级，虽在赵公公等几个首脑太监面前，都是一副恭敬的态度，但也统帅一众大小太监。

“苏籍……”皇帝念着这个名字，恍惚，前一个年轻人在前，带孺慕：“福儿……”

皇帝周围的位置特别重要，这位又要离开，再想到几个首脑太监也各有要差事，这几个太监心中暗喜，知这是机会，都忙不迭答应。

“皇上，老这里有着记录，您可要过目？”赵公公忙说着。

“等一下。”皇帝突然又喊住了。

又随手就将册扔回给赵公公，却又没说这句呵斥，冲的是谁，赵公公心里隐隐有数，垂眸退后了几步站立。

“行了，你直接退下吧，临走前也不必来这里服侍我了，多些准备，莫要在小沟里翻了船。”皇帝挥挥手，赵公公再次应声，弯着腰就要退去。

站着的赵公公忍不住微微抬首，以他的耳力，自然听见皇帝念了前太的小名，想到前太，赵公公也心情复杂，忙垂眸将眸中的情绪遮掩了。

这不过是皇帝自己有而发而已，自己这样的婢，只需要用耳朵听，回答一些宽之话即可。

皇帝打开簿册，看了一遍，看不喜怒，只说了一句：“多事！”

皇帝目光锁住，认真叮嘱：“如果能及时回来，经过了会试，就再检查一次血脉，报给我知，知么？”

果然，皇帝听了赵公公的话，也没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微闭着双，神情疲惫。

皇帝再次挥手。

赵公公还是得安抚几句。

没有想到赵公公竟直接从怀里掏薄薄一册，弯着腰，恭敬走到皇帝面前，双手递上。

这样早有准备的稳妥，让皇帝心中憋着郁气，到底没发来。

“您请放心，孩儿们会努力结。”有不要脸的，连孩儿们都说来了。

这一次，赵公公顺利退了去。

“这样，这次去西南，你也一起去吧。”沉片刻，书案后的皇帝，终于有了决定。

服侍皇帝，除了首脑太监，都有着班，今天当值的太监，立刻就小心翼翼去，替了赵公公站着的位置。

这个决定，赵公公毫无异议，立刻恭敬应着：“是，老这就去准备。”

以前不是没有与他差不多的太监，在皇帝这样问时附和几句，转过天，就被找了个由罢黜了。

“呈上来。”皇帝淡淡说着。

“这段时间我不在圣驾前，你们几个好好当差。”赵公公脚步了铅一样的沉重，心里盘算着差事，这时也只得笑脸，叮嘱着。

赵公公微微抬首，不解地看向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