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铜禄山不过是这群修士的据之一。这群修士势力遍布在铜禄、金积二地。”苍舒良眉微皱。

苍舒良一愣。

顾玉成笑“也正是因为修炼界的官吏系与凡间大有不同，我们任职苴壤后，也不必立刻些什么，有大把时间了解苴壤……你讲的很好。——日后便为大人讲史吧。”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苍舒良的解释，顾玉成二人很快也琢磨明白。

能不积极吗，被王福在踹来了都，不积极也没办法啊。

顾玉成与薄野让看着苍舒良慌张的样，心中警戒放下大半。

苍舒良怔住，俄顷恍然，自己被认可了！

顾玉成赞同“可。——今夜再召此人来。若不见其慌张，恐怕真的有人藏在他后。若神不安，便留下吧。毕竟有大才。”

顾玉成也怔住。

这事情并不稀奇。皇帝都能被架空，何况一府长？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苍舒良彻底绷不住了，被踩到尾似的起来。

……

苍舒良连忙喜退下。

“庙里有一铜禄堂，堂内有匪众。一大群。”还好苍舒良最后的话，不是庙里有个老和尚。

苍舒良早就察觉蒋雍寿的监视，自回屋内便心神不安、坐卧不宁，连前来求见的王福在也不见，就怕蒋雍寿暴起冲屋内砍翻自己。

现在听着蒋雍寿腰间佩刀叩在甲（三品法宝）上的锵锵声，苍舒良牙齿直打颤。

苍舒良内心哀叹，转离开。

庙里有个老和尚？

苍舒良心中胡思想“那，顾里长不会是想杀人灭吧。…应该不会吧，应该不会的。”

苍舒良庆幸不止：讲史就讲史吧，总比被顾玉成惦记要好。

薄野让沉“我派蒋雍寿盯着苍舒良？”

苍舒良苦笑“苍舒才学浅薄，还真看不懂……”

待苍舒良离去，薄野让开问“君侯何故令苍舒良退下。此人才智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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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禄堂与沙家，关系很好。因为他们都不想缴税。——谭府长对此很无力。”

里长的。”

“谭家，没什么反应？”薄野让追问。

片刻后，苍舒良支吾着说“铜禄县有铜禄山，铜禄山上有一庙……”

顾玉成平淡地吩咐“且先退下吧。”

顾玉成笑着摇摇“苍舒良背后若仍有人，只能是谭林。与其排斥苍舒良，倒不如留他在边。”

薄野让若有所悟，神恍惚起来。

到了晚上，苍舒良跟在蒋雍寿后，简直一步一颤。

薄野让问“苍舒良说看不懂谭林……”

“何况从苍舒良话语来看，谭林此人，确实不简单，只能慢慢了解……”

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府长，又怎敢违逆郡守？

薄野让惊疑“君侯是说…”

苍舒良小心翼翼走到二人面前“大人，您二位想听什么……”

顾玉成笑“白天你说，苴壤赋税问题，不单单有苴壤的因素，也有谭林的默许。——我倒想问，这苴壤的因素，是什么？”

合着谭林这是被架空了？

不是说好讲史吗？怎么……

谭家不是还有谭侍德和谭侍信吗？

顾玉成“谭林的离去，实在仓促。北扶臾也未给我太多提示。我不能不谨慎。——而且这家伙回答我的问题，未免太过积极了……”

顾玉成叹“或许真的是因为世家大族鼠目寸光，竟未看到如此玉。——但如此才华，也实在让我心悸。我只怕谭林早已慧识珠，收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