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辰招招手，让他把脑袋凑过来，低声：“今日下午我应该都在延英殿，你不必跟着。开几个罐，你，小荷，郑氏还有婉儿一人一个，注意莫让其他人看到！”

这本质上是多乐合奏的大型响乐，同时合大型舞蹈来演绎的。

“张公公，这是给你的！”

“死丫，又来这一！”武则天装作一脸嫌弃的将她推开，“坐好！乖乖听着！”

这次武则天没有教训她，而是赞同的：“言之有理，陛下确实应当多为自己考虑。”

接过之后，李月辰直接发去延英殿。来到殿外，果然看到张成鑫在门守着。

“喏！”

走去一看，好家伙，居然不是教坊的乐师，而是李治本人坐在桌案前，正在焚香抚琴。

据听说这其中的舞蹈动作还是太宗皇帝亲自编导的，李月辰也不得不叹一句，唐朝帝王果然都是多才多艺之人。

一曲还没奏完，其他的哥哥们也过来了，看到李治抚琴，也不敢打扰

“是！”李月辰笑嘻嘻的坐下，不过却绵绵的靠在她上。

李月辰刚刚殿内，就听到里面有琴音传。

看到李月辰过来，他微微弯腰：“殿下，元旦安康！”

门外的张成鑫看她去，才了鼻，抬手用袖沾了沾泪，将手里的两个罐小心翼翼的收好。

“张公公，新年快乐！”李月辰左右看了看，随后将手里的两个罐递过去。

李月辰表情有复杂的走了来：“只是孩儿没想到阿爷还会抚琴。”

旁边的武则天放下手中茶杯：“陛下多年来都为国事繁忙，说起来，确实有好久未抚琴了。”

此时在只有一把琴的独奏之下，其实简化了很多，但其本的节奏还是相当明显的。

这首曲她倒是知，名叫《秦王破阵乐》或者《秦王破阵舞》。

虽然她本人没什么艺术细菌，对于音乐的鉴赏能力也就停留在一般人的平。

张成鑫以为是给李治夫妻俩带的，接过来就要跟着往里走。

李治看起来心情不错，哈哈一笑，闭着睛酝酿了一下情绪，随后便开始弹奏起来。

“好了！”李月辰打断他，“我是公主！我给的，就拿着！”

李月辰往前小跑两步，单手撑着桌直接了过去，在武则天边盘坐下：“那阿爷日后应当多抚琴，心情好，便好！”

福来答应一声，又去拿了两个罐过来，递给了李月辰。

“是！”福来低行礼答应一声，“谢过殿下！”

看到李月辰一脸错愕的站在门，正在抚琴的李治抬起：“辰儿为何在门发愣？快来！”

“哈哈哈……”李治突然一笑，“说起来，朕确实未在辰儿面前抚过琴。”

“给我的？”张成鑫一愣，随后便上摇：“不可，这……”

“再去给我拿两个过来！”

听到这句话，李月辰上站起来刷一波好，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嘿嘿，难得阿娘如此认同孩儿。”

说完，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跑了延英殿。

什么鬼？不是说只有唐明皇才搞音乐吗？啥时候李治也好这了？

地位就相当于大唐的国歌或者说军歌。

现在看李治独奏，反而有一特别的觉，没有那么吵闹，就好像一个人躺在床上着耳机听歌的觉。

……

但是这首曲很燃，节奏非常劲，所以能让她的情绪带动起来。

李月辰毕竟是一介女，没怎么参加过大型祭祀活动，不过那上百乐同时合奏的声音几乎能让半个长安城都听到。

“确实啊。”李治略微有些慨的，“如今，都觉手生了。”

“这……这如何使得……”张成鑫双发红，声音也都哽咽起来，“此乃老分内之事……”

琴音回在延英殿内，李月辰听的静静有味。

每年的大型祭祀活动中，教坊几乎会全动，组成近千人的大型歌舞团来表演。

武则天低瞪了她一，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李月辰一个甜甜笑容：“张公公就拿着吧，这些年来照顾阿爷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