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穿衣服，我去外面等你。”沈清爵松开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朝外走。

等沈清爵去以后，谢冰媛皱着眉，把上衣脱下，了光洁的酮，左侧有一片纱布，隐约可见的血红，她长发披散，和沈清爵女装时风格不同，她穿衣时清隽淡雅，脱衣时不着寸缕，老天给的风华更显无虞。

沈清爵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大的声响发，她几次三番想冲去，又怕一冲去，谢冰媛并不在里面。

谢冰媛又猛一哆嗦。“所以……那副画？是我？”

谢冰媛又想起之前的梦，梦里她好像也是这般对沈清爵的，可以生可以死，被冷落了无数回，却还是很她。

“嗯，去罢。”

谢冰媛沉默不语，沈清爵动了动手，把自她脸上下来的泪轻轻拭去。

沈清爵只扫了一，便别过脸，没有再看。“我去外面，有什么事情便喊我，千万小心不要让伤沾。”

“站住”谢冰媛喝

不敢再碰了，谢冰媛规规矩矩拿巾蘸了轻轻拭，以往十分随意的动作，此刻起来却十分艰难，洗着洗着，她又想起昨夜，她中了箭，沈清爵惊慌失措吼了她，还准备替她伤的血。

“很多年前见到你第一起，我心里就再也没放下过别人，但是因为你我同是女，因为我的份，我一直漠视你……你大概不记得我去满武州，你为我弹琴，两年后你说你要成亲，我才从满武州赶回来。”

“我一直都在，没有分开过，何来想我之说？”谢冰媛纳闷。

“嗯，是你，我怎会画别人？因为老天开，我死后再醒来，竟然是五年之前，也就是师傅还没有继位，我还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场虚幻，可是直到在无妄楼找到了你，才知，是老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怕是天见我可怜，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有个人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谢冰媛被突然一抱，一愣，受到熟悉的气息，又放松下来，“怎么了？”

说这儿，沈清爵顿了顿，受到突然有两颗泪滴落下来，滴答在她放在谢冰媛腰间的手上。

“我是说……五年来，我每天都在想起你，我去了满武州，也在想你，虽然分隔两地，但梦里都是你的影。你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会吓到你。”

“你说你要成亲了……我却……只能回来见你一面，就又得离开了，恰好那日我不在，满武州被魏军攻破，我在路上遇刺而亡，那年是大沐的二十二年。”

“我很担心你，非常想你。”沈清爵靠在她肩，有些闷闷地说。

她把巾泡到中，巾上的血迹到了中，泛起浅浅的红。

沈清爵见她没反应，心想突然对她说这些，谢冰媛纵然再聪明，也很难真正地接受。

冰媛站在桶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解上衣。

其实伤一直有被刺伤的锐利疼痛，她没有告诉沈清爵，是为了不让她担忧。她用手轻轻碰了碰裹着伤的纱布，这一动牵扯了伤，“嘶——”直接让她倒了一冷气。

她为什么会哭？

“对不起，我……你便当我说的是疯话吧。”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扪心自问，她现在，已经可以为了沈清爵直面这一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