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师兄何此言。想当年我们一起习文练武时，吃的不也是这样的酒饭么？想那时，你我是何等的逍遥自在，纵然练武再苦再累，现在想来也十分令人神往。”

凌云：“师兄，你又谦虚了。”

原来说起来，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应传霖十六岁，凌云十三岁。应传霖艺成下山，与还在天山学艺的凌云告别。

应传霖有些窘迫：“哪里哪里，师弟取笑了！”

“其实，凭师兄的才，若能在吕大人跟前略尽绵薄之力，一定会胜我百倍。待我有机会向吕大人举荐一下，吕大人慧识人，师兄一定会得到重用的——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那少女缓过神，：“哦，我爹在山崖上发现了一株灵芝，他让我回来取绳。”

应传霖糊其词：“我无意为官。这个……以后再说吧。”

阮夫人默然：“没什么。”

凌云：“酒已差不多了，快招呼侄儿们一起吃饭吧！”

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绝代佳人。凌云见过的女中，最漂亮的应该是吕秋月了。只是他讨厌她的骄横任，对她一直是避而远之。

应传霖：“这个，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的武功已荒废多年，想来必不如你了。”

这时，俞氏走上来：“饭熟了！”

凌云笑：“对，咱们闲言少叙，只说前。多年不见，好久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一起切磋武功了。师兄，今日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怎么样，咱们是不是再来个把酒论剑，一绝雌雄？”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良久无语。

应传霖：“酒还没喝过瘾呢，怎么这么急？”

终于，还是应传霖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啊，这不是莫家妹么？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那少女：“好多了，要是再有这株灵芝药，就会大好了

那少女也在打量凌云。她见对方一白衣，的个，生的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有如玉树临风般，一派潇洒姿，不由的一震。

凌云大笑：“师兄如今儿孙满堂，尽享天，当然是乐不思蜀，怕是早就把我这个师弟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那少女虽然村姑打扮，但朴素的衣衫却掩饰不住她丽质天生的绝代风华。十七八岁，梦的年华。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粉的瓜脸，弯弯的柳眉下面那双黑白分明的杏闪烁间，特别动人。

一声招呼，四个孩已经蜂拥而上。开始还怯怯的不好意思，没过多久便原形毕，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恨不得把所有的饭菜都吞腹中，气的应传霖直：“这几个小东西，真没规矩！”

师兄弟们情厚，依依惜别，当时应传霖便与凌云许下十年之约，约定好十年之后，无论在哪里，都要想方设法与对方见上一面，以倾诉衷，互离别之情。

云雾笼于峰，潺潺缓于山间涌，满路的百沁香，万树密丛。林鸟啾啾鸣唱，戏蝶时时飞舞。好一派山林景。

应传霖：“你娘的病情好些了吗？”

凌云：“过两天吧！明天我还约了师兄去山林逛逛呢。怎么了，娘？”

而今天见到的这个少女，却清纯秀，可人之极，给人一如沐风的觉。

这时俞氏已经备好了饭菜酒席。两人开怀畅饮起来。应传霖:“茶淡饭，农家腊酒，师弟莫要见笑。”

这时，俞氏过来：“你们哥俩别只顾说话，瞧，饭菜都凉了。”

凌云：“师兄，你又何苦挖苦我？我那三脚猫的本事别人不知，师兄你还不知么？若比起师兄来，我只好甘拜下风了。

应传霖又：“不过师弟，这些年你可是够风光的。武功盖世，名扬四海，说的应该是你大名鼎鼎的凌统领吧？现在师弟可谓名利双收，想如何啊？”

也许是居于山，未见过多大的世面罢，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丰神俊朗、气宇轩昂的男。对方雅的气质，脱俗的仪表一时把她摄住了。

翌日，凌云兴致地随着应传霖去看山，看林。

凌云只是微笑。

两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前行。这时，山路上迎面走来一位乡村少女。

如今十年过去了，凌云不远数百里、从京城风尘仆仆地赶来践约，而应传霖竟然忘了这事，也难怪会被凌云数落了。

晚上，阮夫人临睡前，凌云内请安，阮夫人问：“志超，咱们什么时候动？”

这时，阮夫人已由俞氏扶着走来，见此情景，顿时没了胃，勉吃了几，便回房了。

应传霖怔了一下，遂而一拍自己的脑门：“嗨，瞧我这记！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忘了？该罚！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