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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观法场(2/2)

听完这些话后,最年轻的文璧似乎转变了看法,「以往家父也多有痛斥官场腐败,只是不知内幕,了解并不,君直兄一言,令人茅舍顿开,原来吏治已经败坏如此,那用几十颗人来换吏治清明,倒也值得……」

「世间对燕王的风评,纷杂不一,说好说坏的都有,让人如雾里观,很难看清真相,所以他下的作为,确实难以揣度,且看看再说吧。」

谢枋得最后说,「所以,燕王殿下如今从重置这桩贪腐案件,未尝不是想给官场中人一个警示。」

闻令,兵士一脚将仍呈跪姿,正着血箭的无踹倒。

「补刀……」

,忍不住就想撞上一撞,就算目前撞不动,撬开一也是好的。

原来这魁伟举人姓文,名云孙,字天祥,但参加解试时用天祥为名,过完年才二十一岁。

「斩!」

「预备行刑!举刀……」

赵鹤云甚至都没见过杀人,但今天却由他来发号施令。

他捋了一下思路,继续,「说来,南渡之后论吏治最严、吏风最正之时,莫过于孝宗朝,当乾、淳熙间,有位于朝者,以馈遗及门为耻,受任于外者,以苞苴都为羞。」

「下一!」

这一,明显又是赵孟启不讲传统,不讲规矩了。

刀光闪过,人被血泉冲半空,跌落台下雪地中,胡

可惜,赵孟启也没打算和他们讲公平。

「刺!」

这时候,台上已经验明正,准备开始行刑了。

兵士双手握持刀柄,将带血的长刀狠狠刺后心。

来越烂了。

更何况,这吏治腐败的风气再不遏止一下,其它都是白折腾,即便没有蒙古人,这江山一样要垮。

谢枋得见文家兄弟俩都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似乎不给个充分理由不罢休,不禁苦笑一声。

对于赵孟启这想法,其他人却未必能理解。

唰的一声,十一柄利刃齐齐斜指长空,如镜的刀,将血红的夕光芒反

执刑的东卫兵士,腰间细长的千刀,将中所于刀

「品官正任有丰厚的俸禄,稍微好,但杂职胥吏之,却变本加厉,压榨盘剥百姓以为能事……」

而最先说话的,是小他一岁的胞弟文璧,年纪大的则是谢枋得,字君直,三人都是江西人,过了解试后一起来临安应考。

「二郎,莫要太早下定论。」文天祥轻声呵斥弟弟,「不怎么说,人掉下来,便接不回去了,再怎么样也当慎重,燕王……或许上位者,所思所虑与我等不同,其本意为何,还是多看看为好。」qδ

边上一名材魁伟的举人拧起剑眉,清透的双目中浮忧虑,「凌迟也好,剥也罢,都太过惨毒,伤致和,亏损仁政,实非盛世所宜遵。」

总得来说,宋代前期在制度上特别重视分权与制衡,很难有官员能掌握绝对权力,加上发达的台谏系统用于监察,贪腐问题并不严重。

看着两兄弟的样,谢枋得对文父的教很是佩。

人群比较外围的地方,有几个举人来得比较晚,其中一人说,「这剥之刑,似乎不逊凌迟,听说事后还要将其挂于贡院,这不是在侮辱我等读书人么?」

「兄长教训得是,是我肤浅了。」文璧态度诚恳,虚心受教。

「但过后,官场风气却渐渐崩坏,清廉者日少,及至今日,若说贪残昏谬者常居六七,或许有些太过,但一半是绝对有的。」

「哎,也说不上指教,只不过先祖先考都是官场中人,所以愚兄知的内情稍微多一罢了。」

一排十一名人犯,被押到平台前沿跪好,每个人中都满了灰不溜秋的饭团,既是给他们的断饭,也是防止他们胡喊叫。

「现在可不算什么盛世,正该用重典治政。」另一名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一的,却摇摇,似乎对两位好友的观不怎么赞同。

就在场千多名举人来说,他们都愤恨慈幼局和居养院官吏的罪行,却有不少人认为燕王的惩罚太过残暴了,非明主所为,所以看向平台的目光很是复杂,甚至有些人还莫名有兔死狐悲的觉。

从动作来看,略有僵,似乎显得张,毕竟他们之前都没有真的杀过人。

人犯们中充满了惶恐和悔恨,心里恐怕多大都觉得自己很冤枉,只不过拿了「一」钱,居然就要掉脑袋,实在太不公平了。

魁伟举人一愣,转看了回来,「君直兄,莫非你觉得燕王得对?天祥年轻识浅,未能看其中意,还请指教。」

到后来官制更改,事权越发集中,台谏沦为当权者附庸,失去了对权力的有效监察,这官场自然而然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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