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若不是这次灭国，那任其发展到现在，恐怕求岛已经变成正经的国家，倒是给我们的开发平添许多阻力。”

谢方叔，“是啊，殿下如今能站稳脚跟，离不开那些靠新兴产业聚拢起来的支持者，不是太湖利、皇家银行，还是养军建学培养班底，说白了都是殿下挪用了这些支持者提供的投资，未来有庞大收益可期的情况下，这并不算什么问题。”

谢方叔斟酌了一下局势，“大概到了明日，还会有更多匪贼前来，下咱们能的，就是将情况详细汇报给殿下，该如何，由殿下自己定夺，也许，那些人也正在等着咱们把消息送去吧。”

“乾年间开始，我朝有百姓迁居平湖岛，在上面耕，然后对面的毗舍邪国人时常来犯，抢劫农作，还迫被其俘虏的汉民向导，而劫掠泉州沿岸的澳围等村，恣行凶暴，戕人无数，其妇女，已而杀之。”

“这些人应该没什么生产能力，用的投枪都要用十几丈的绳绑住，以便回收，而且他们抢劫任何能带走的东西，尤其是铁，比如百姓门上的铁环，和战死官军上的铁甲，甚至是调羹筷都不放过，遇到官军追袭，他们打不过时，则泅而遁。”

因此他继续说，“隋书记载，大业三年时，隋炀帝派朱宽寻访海外异俗，然后朱宽在广州遇到何蛮等南洋人，结果这何蛮等人就诱导朱宽前后两次到达求，朱宽要求求国向隋朝朝贡，但被拒绝，然后炀帝就派军征讨求，焚其室灭亡其国，俘虏了数千男女而还。”

理说，他们的开化程度不该备这些的，我仔细查阅古籍后，才发觉端倪。”

周密说到这些，其实只是文人习使然，不过能对求多了解的话，众人倒也乐意听。

“大约是六七百年前，有一群开化程度较的外来势力登上了求岛，征服统治了较大一片地区，倒是真的建立了一个国家，我猜测可能是本国被真腊吞并后的扶南国残余。”

半个时辰后，泉州北门朝天门悄然打开，一小队骑兵钻，趁着夜往福州快加鞭。

“可一旦求开发遭遇重大挫折，那些惟利是图的豪就会发生动摇，很可能会撤回投资和支持，如此一来，殿下为了稳住局面，或许只能妥协，彻底放弃对福建的新政计划。”

就在这时，临漳门的守将发来急报，泉州城西边的晋江对岸现了大量的匪贼，估计不低于三万人！

钱隆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一，“也就是说，某些人就是故意让咱们知求人开始联合了，以此为筹码要挟殿下？”

“如果殿下妥协，丢掉的不止是福建新政，很可能还有求开发的主导权，而是糖业和海贸的主导权。”

“看来，即便殿下不妥协，这些人也好碰打一场的准备了。”

赵孟启打造一个以糖业为心的利益共同，而求开发就是实现这个利益的基础，没有甘蔗植基地，一切都无从谈起，那江浙士绅自然也就不会再支持燕王新政了。

谢方叔脸上无奈的苦笑，“所以他们破釜沉舟不择手段，只要能赢，那无论他们过什么，都不会被追究，甚至绝大多数世人本就不知他们的所作所为，毕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记录和解释历史。”

周密不由叹，“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难不怕失败后永劫不复么？”

钱隆听了这话，哈哈一笑，“那何蛮多半是真腊人，利用隋朝剿灭扶南残余势力，玩得好一手借刀杀人，说来隋炀帝好大喜功，但有些作为也算是留有遗泽了，对了，你说的另外一又是什么？”

这时，谢方叔放下望远镜，忧心忡忡，“这两人虽然都在求岛，但一个主要生活在山区，以半耕半猎为生，一个生活在沿海，主要以捕鱼为生，两者基本没有往，甚至互相敌视，如今他们却联合在了一起，对下的泉州城来说倒不算什么太大的威胁，但是，咱们在求岛上的人，恐怕就要境堪忧了，何况现在补给又断了，一个不慎就会遭到灭之灾，那咱们为了开发求所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更严重的是，岛上各个族从此结为一的话，咱们以后要付的代价要多上许多倍。”

周密捋捋思路，说，“另一就可以归为毗舍邪国，这些人几乎完全没开化，肤漆黑个矮小且袒盱睢，看着仿佛就如野兽一般。”

对于匪贼的到来，大家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来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