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年不知就里，再次拍响抚尺：“凶犯贺兰令，你可知罪！”

带张纯年接着往下问时，贺兰令就推翻方才的供词，矢否认是自己杀了红莲。

贺兰令心中哀叹，想抵赖恐怕不能，而今只能指望宇文偲了。

张纯年一愣。

宇文偲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架势：“正是，本王听说这案是鬼怪作祟，好奇，过来看看，张大人你继续审问。”

这一刻他明白了，那一晚就是楚临风截杀他的，当然楚临风截杀他并非是为了要自己的命，而是试探他会不会冥指功。

这也是该走的过场。

这一刻张纯年就明白宇文偲为何而来了，他怒指贺兰令：“本案人证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

楚临风徐徐上了大堂，来到贺兰令面前，看他走路的姿势，贺兰令脑海中突然现那一幕，那一晚他从百楼来，突然冲个蒙面人举刀向他砍来，他躲避不及，对方功夫太好，他以为是同行冤家来刺杀他的，情急下使冥指功，准确无误的打到对方，那人踉跄收招，待离开时，就是这样徐徐而行。

张纯年应允。

张纯年继续照程序问下去：“你为何杀了红莲？”

张纯年一伸手，府役们将刑拿了下去，张纯年声：“我来问你，上月初九，可是你杀了狐府婢女红莲？”

正此时，一府吏急匆匆上了大堂，走到张纯年旁边施礼：“禀大人，九王千岁来了。”

贺兰氏伤心绝。

悲悯他，毕竟他对自己的情是没有掺假的。

狐彦怒不可遏。

张纯年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凶犯，左右看：“来人，用刑！”

张纯年就让人给宇文偲搬了张背垫的椅来，宇文偲坐下，与贺兰令目光汇，贺兰令顿时有了底气。

张纯年开了：“太医院院使狐彦府中婢女红莲死一案，现在开审，凶犯贺兰令，你可知罪？”

张纯年一拍法案：“说，你为何杀了红莲？”

楚临风观他望着自己的神情，知他认了自己，：“对，那晚截杀你的人就是我，而我也得以确定你会冥

贺兰令了下嘴，声音低了下来：“为了嫁祸给姑母。”

贺兰令顿住，瞥了下贺兰氏。

每一桩案开审，都是这样的开场，于是凶犯或喊冤或认罪。

可是贺兰令却淡淡一笑并不说话，他在等一个人。

说着看去楚临风。

贺兰令仍旧一脸的毫无表情，不予回应。

贺兰令无奈：“是。”

府役们应声“是”，不多时拿了刑上来，五八门，看得贺兰令心惊，可是要等的宇文偲还没到，为了避免动刑，他只好：“我认罪。”

张纯年起，走离法案，见宇文偲在一内侍和扈从的簇拥下走上了大堂，张纯年遥遥施礼：“九王漏夜而来，该不会是来旁听这个案的？”

与此同时有宦官尖利的声音响起：“九王千岁驾到！”

楚临风就走来：“大人，这案是我同安远候夫人共同查破的，不如就由我来问一问贺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