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哧坐起，左右的看，只是油灯已经熄灭，房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她更害怕了，甚至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分明是

陈淑离睛贼溜溜的四下里看呢：“不是你，我是问方才你可听见别人说话，那人好像在唤我。”

陈淑离微微清醒，迷迷糊糊的觉，是梦吧。

忽然有人推了推她，接着又是那句：“妹妹！”

想明白，重新闭睡觉，又是努力半天，总算迷迷糊糊要睡着，方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二妹妹！”

陈淑离本就害怕，给她这声喊吓得一抖，气：“三更半夜的，你一惊一乍想吓死人么。”

她猛地睁开睛，前是茫茫然一片虚空，没有什么人。

又有人推了她一下，还是那句：“妹妹，是我呀。”

回到榻上继续睡觉，心底无事，不多时鼾声又起。

蓦然，她双臂抱，惊骇：“二小，你真听见了？”

沧桑，随即对方又唤她：“二妹妹！”

她实在忍不住了，把嫣红喊醒。

闹鬼这说法是普遍认为有的，陈淑离不是没听说过，只是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上，一把拉过被裹严实自己，斥责嫣红：“一派胡言，哪里有什么鬼怪。”

陈淑离怎么能睡着呢，她睛一会看向这边一会看向那边，还不停的竖起耳朵仔细听，张兮兮的能有半个时辰，确定没有异常，她就闭上睛睡觉，这次她睡得好沉，快天亮的时辰，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嫣红附和着：“应该是猫。”

嫣红继续摇：“我没听见。”

嫣红着睡，还打了个哈欠，附想去炕底下给她拿夜壶。

她想，大概是自己杀人之后心虚产生的幻觉，公输措死了，死了的人怎么能开说话呢。

陈淑离制止：“我不渴也不想小解，我来问你，方才可听见有人说话？”

嫣红摇摇：“我没说话，我正睡着。”

这语气恁般熟悉，她与公输措好的时候，公输措就喜这样唤她，她就一个激灵，像谁兜泼了盆冷似的，猛然清醒，睁开睛惊恐的看着，炕前小几上的油灯投来微弱的光，榻上的嫣红睡得纹丝不动，朦朦胧胧的房间各都悄无声息，没有人，那么方才是谁唤自己呢？

嫣红习惯了她的恶言恶语，仍旧是惊恐万分的样：“是二小你说听见有人唤你，我睡得好好的，没唤二小你啊，难真如坊间传言的，人死之后，若是死不瞑目，不肯过奈何桥，不肯喝下孟婆汤，魂灵不停纠缠于人世，也就是说闹鬼。”

她琢磨又是幻听，索继续睡，可是又听见有人唤她：“妹妹！”

嫣红一副委屈的样：“不是婢说有鬼怪，是二小你说有人唤你，我又没吱声，那么是谁唤你呢？”

“二小，你渴还是想小解？”

陈淑离着装镇定：“我睡不着，听错了，大概是外的猫在闹，行了睡吧，再折腾天都亮了。”

不仅仅唤她，还伴着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