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沉了，大家一起去海里喂鱼……”

老王撇了撇嘴，“你这娃娃真是太不冷静了，这样怎么能大事，怎么能帮你爸讨回公……当年那批小灵通不是我卖给你爸的，我就是个中间商，只赚差价！”

“右儿啊，你仔细想想，当时你不是在文化里玩游戏机吗，在你左手边是不是有一台果机，有个男人中了大四喜……他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老王登时吓了一，抱蹿到一棵大树背后，声，“你个小兔崽，还真敢开枪呐！”

龙右啪哒拉了一下猎枪上的保险栓，恨声，“那我再帮你回忆回忆……那男人姓龙，总共从你这买了一万个小灵通，满心以为带回a市能大赚一笔，结果回到家里打开一看，除了最上面那几个小灵通是真的，其他的都特么是模型机！他跑来找你讨要说法，结果在文化了车祸，血溅当场！现在……你特么的有印象了没！”

龙右急忙停下脚步，慌忙地也抬起猎枪，咽了咽，“开枪啊！你丫敢开枪，我就能打死你！”

“胡扯！我亲看见我爸是从文化里拿的货！”

老王重重地啐了一下，厉内荏，“呵！狂的啊，跟我比狠，你还……我在上混的时候，你个王八犊还不知在哪玩泥呢！”

龙右指了指自己的断眉，寒声，“瞧清楚了没？这眉有没有印象？03年，城南倪家桥，有个从a市来d市买卖的男人，找你了一批小灵通，当时他边跟着一个小孩……那小孩特么就是我！”

“他是在文化拿的货，可那货不是我的啊，我当时就是提供了一个平台而已，真正的卖家另有其人，不信的话，你回去找找当年的合同，上面乙方那栏签名绝不是我老王的！当年那混球听说你爸要来文化闹事，就开着货车故意闯了红灯，撞死了你爸……我是个本分的生意人，怎么敢沾染这命案，当年就是为了把那混球追回来，这才落到这座小岛上！”

老王轻笑一声，“怎么样……想起来是不？我就说了，人的名，树的影，就像老离开再久，d市也该还有老的传说。想当年，d市谁要想买个小灵通，不得颠颠跑到老跟前叫声王哥，否则就算从其他渠买了，不过两天也得落到老的手里……”

老王拧着眉细细回忆一番，瘪着嘴，“找我买卖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记得那么多……”

“彼此彼此，我在这把你埋了，也没人给你哭坟！”老王斜看向龙右，冷冷，“听你这音，应该是d市的吧，难你就没听过城南文化王坤的名号？不知我老王是城南第一狠人吗？”

老王倒一冷气，轻轻噢了一声，抠了抠脑门，“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是他儿？这不对啊，他姓龙，你姓司，难你跟你妈姓？”

“传说个！”龙右忽地面一变，怒气冲冲，“原来你个王八藏到这里来了，好得很……今天咱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龙右前顿时浮现那一年的场景，记起当时坐在他左手边那个吞云吐雾的男人，对老王话已经信了七八分，沉声，“那混球叫什么名字？”

“我跟你姥姥姓！”龙右牙齿咬得咯吱响，“老就姓龙，单名一个右字，就是为了警醒自己，过路一定要先看看右边有没有车……要不是你个王八骗了我爸的钱，我该是无忧无虑的富二代！要不是我爸为了找你讨要说法了车祸，我妈也不会迫于生计一天打十份工，累死在上班的路上！你说说你，该死不该死！”

老王瞧见龙右的指已经在用力扣动猎枪扳机，立急声解释，“等一下！别冲动！这就是个误会……”

“误你个豌豆麻儿……”龙右丝毫不给老王解释的机会，当即扣动扳机，朝着老王开了一枪。

“你说的是真的？”

“你才是王八，我又不姓王！”龙右轻呸一声，扬起下，“老王八，我劝你识相，这里可没什么人，我就算一枪打死你，也没人能知。”

老王愣了一下，皱眉，“什么新仇旧恨的，你丫是不是跑得太快，脑没跟上来，你什么年纪，也能和我攀上仇怨！”

龙右左右晃了晃，怎么也瞄不准老王的脑袋，怒声，“你个缩老王八，有的就冒个儿来！”

“文化早特么拆了，你搁这儿得瑟个！”龙右嗤笑一声，忽地想起什么，歪着脑袋看向老王，狐疑，“你是文化王坤？”

回看向龙右的背影，老王珠一转，拐了一个弯，抄了条近，先一步来到林，拦在了龙右的前面，举着猎枪，气吁吁，“跑！再跑一个给老瞧瞧，老保证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