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健康，而且埋汰，”光小五忽然话，“以后让你朋友戒掉这个好，如果想知他老师中午吃了啥，可以多买些酒，把他老师吐了，不就啥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司北指了指那个红盖药瓶，淡淡，“death……后面那个英文不认识，但我认得death这个词，是死亡的意思，所以那瓶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味的酒。”

海生微微一愣，角搐几下，“你是说……这本书只是长弓难鸣为了报复那个音乐厅才写的？”

司北摸了摸鼻，“我知一般人都很难相信，但这确是事实，那糟老记仇得很，心极小，但凡得罪过他的，都会成为他书里的角……那一场就领盒饭的角，而且死状特别恐怖。”

司北轻叹一声，“我有个朋友，是长弓难鸣的学生……并非现在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而是那以师徒相称的关系，常年跟在他的边，就是那糟老放个，我朋友都能闻他中午吃了些啥……”

“我知你很讨厌猫上的臊味，但很抱歉，时间有限，我来不及给它们洗澡了，你就忍耐一下，跟它们一起洗洗吧……”海生冷笑一声，神冰寒地扔下一句，走到地下室门，关掉灯光，带上房门。

司北一僵，余光扫向屋内四周，试着推断李静可能被藏在哪里，脸上却是装扮一副惊讶的表情，瞪大睛，“你怎么知我是一鸣社的侦探？”

“瞎扯！”司北翻了一个白，瘪着嘴，“那糟老之所以会写这本书，是因为去了一家音乐厅听演奏会，结果在节目表演到一半的时候被人发现没买票溜去的，所以回去就写了这么一本小说。难你不觉得书里面那个维多利亚音乐厅实在太倒霉了一些吗，因为各不可抗的缘故一直开不了业，好不容易痛下血本搞了一个响乐演奏会，却又闹了人命，极其不详！”

光小五长长地噢了一声，眨了眨睛，“看来多读书还是有用的，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海生狐疑地盯着司北，“你怎么知的？”

在房门最后一丝隙完全闭合的瞬间，地下室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猫叫声，凄厉又凶恶，听得人心里直发。

司北瞥见海生手里的小说，又看了看打开的柜里那个红盖棕玻璃药瓶，双一眯，拦下想要冲过去大展拳脚的光小五，轻声叹，“不用白费劲了，结局已经注定。”

“多读书当然有用，”海生冷笑着地回了一句，“听说当初长弓难鸣写下这本死亡五线谱，就是因为读了一张deathstaff制药厂某药的说明书……”

司北白了光小五一，没好气，“现在是纠结我朋友闻健康不健康的时候吗，不会说话就别打岔，纯粹小姨叫，没话聊……”侧脸看向海生，语气严肃地问了一句，“你要死，我不拦，但你得告诉我李静在哪儿。”

“deathstaff……这里的staff不是职员的意思，而是五线谱。”海生轻轻翻了一页小说，一脸淡然地说，“这是海外某个制药厂的名字，他们是专门给那些死囚犯制造毒药的，有些毒药只是麻醉囚犯方便供或者惩罚，有些则是直接结束囚犯的命，桌上那瓶里面装的是euthanasia，翻译一下，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安乐死。”

海生懒懒地抬瞟了司北和光小五一下，脸上一丝惊讶的神情都没有，依旧抿着红酒，翻阅着小说。

海生意味长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司北的话，一张纸巾，了嘴角溢的黑血，面惨白地说，“刚才是你们俩在林里吧……我虽然知你肯定有办法能逃脱，但没有想到你能这么快赶过来，而且还是带着小五一起来的，看样你这个一鸣社大侦探的确不是那些跟踪偷拍婚外情的私家侦探能相提并论的，还真有两把刷。”

光小五怔了怔，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海生心里却只有畅快，端起桌上那个属于自己的红酒杯，坐到藤椅上，摁下收音机的播放键，顺手拿起茶几上那本长弓难鸣的小说《死亡五线谱》，一面听着音乐，喝着红酒，一面翻看着小说，叹，“八年的苦难就此结束，劳苦人民终于站起来了……万岁！”

便在这时，木屋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而开，司北和光小五闯了来！

来，现一只只骨瘦如柴，面目狰狞的野猫，登时面一白，剧烈颤抖着，却无法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