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垂下，尽量低眉顺的模样。

……

玉落溪一指那丛杜若：“幽兰旋老，杜若还生。你就叫杜若吧。”

她努力在玉府扮演好一个丫鬟的角，但玉落溪却不是一个循规遵矩的闺中小。隔三差五带着她翻墙，又不止一次气跑了玉千绝请来教导她琴棋书画的夫。

第一次与玉落溪一起听完课，下学的时候，六皇玉轻尘凑过来指着她：“这谁？”

“那她怎么还穿着丫鬟的衣服？”玉轻尘盯着她上粉白的裙。

玉落溪晃了晃与她握在一起的手，：“我妹妹。”

谁都不会明白这三个字带给她的震撼，彼时她孤一人，举目无亲，有这样一个人握着她的手，声音铿锵有力，说，我妹妹。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受到所谓的妹情谊。

她心中想着果然不愧是北楚阅人无数的护国将军，上前两步用把脸上的灰土仔细掉，又退回原地站好。

她顿了下，缓缓摇了摇，：“我没有名字。”

她也在玉落溪的持下，被带去了国监。别人家的丫鬟向来是顺从的在一侧的休憩室里等着自家的主下学，殷勤的为主端茶递。但她却是例外，玉落溪拉着她坐在一旁一起听课，一起吃饭。

“你……”玉千绝皱了下眉，正准备开。站在他右后方的玉落溪却在此时拽了拽他的衣摆，伸手，一指她的方向，：“爹爹！我想让她我院里的丫鬟。”

“我说是就是。”玉落溪。

后来有天听课的时候玉落溪误以为她喜吃枇杷，回去果然把长乐居里的草换成了枇杷幼苗。

她盯着堪堪冒来叶的幼苗：“等它们长成大树再开结果，你可能都嫁人了。”

事婆很快去打了盆来，玉千绝凌厉的视线依旧停在她上，：“把脸洗净。”

她伸手接过那本书，随手翻开，见是本今人编写的，第一页上赫然写着“天地分焉，始有九霄。其域也，上下四方，六合八荒，临海以望，不可知其外。灵气

后来，玉千绝把玉落溪送了国监。

从那以后，在国监里背着夫们她再也不刻意去装成乖顺的模样，冷看着一众还不识得愁滋味的勋贵弟，她把唯一的温柔给了玉落溪。

她被留在了玉府。

“我喜。”她一挑眉，接过话。

玉落溪把手中正在翻的一本书向她掷来，笑骂：“你放心，本姑娘才不会那么早嫁人呢。”

玉落溪领着她回了长乐居，院的时候，玉落溪回过来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玉千绝被封为并肩王，玉落溪虽然未得到郡主封号，但玉千绝位权重，玉落溪又是被玉千绝捧在手心的明珠，自然尊贵的几乎可比皇室公主。

玉轻尘狐疑：“哦？我可没听说玉将军有个小女儿。”

只有在回到玉府的时候，她才会故作姿态——玉千绝虽然因为玉落溪的缘故将她留在了玉府，但玉千绝并不喜她，甚至暗中遣人观察了她很长一段时间。

院里一棵桃树下置了茶末的大鱼缸，鱼缸下面是青石板，石里生了几棵杜若，结了一串串豆蔻样的果。

玉落溪忽然瞪大了看着她，她迎上玉落溪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