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侍立在冯淑嘉旁，恭顺垂眉，与先前毫无二致。

萧斐是锦园主人，锦园有什么风草动都不可能瞒过他的睛，别说是知她的姓氏，就是将她的境都查得一清二楚，也不足为奇。

潘玉儿很快又斗志昂扬起来，笑若，颇有几分长辈面对喜的小辈的无奈和纵容，笑：“好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寻上门

正在叹息间，门外响起一阵急促而稍重的脚步声，接着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此时在锦园主人幽静僻的书房里，还未来得及脱下戏服、褪去残妆的萧斐，和镇定自若的潘玉儿相对而立，互相打量着对方，神情都难掩戒备。

冯淑嘉不由地气馁，长叹一声，推开瓜碟，趴在桌上长吁短叹，就像一只午后懒睡的小猫咪，来回地翻腾。

“姑娘让人传的话，在下有些不明白。”萧斐笑，率先引正题，“不知姑娘可否为在下解释一二？”

潘玉儿看着冯淑嘉一副闺中少女不知愁，只知吃喝玩乐的表情，突然心生羡慕，就这么个孩，单纯快乐，也好的吧。

只可惜，数年之后……

然而冯淑嘉回忆再三，连每次见面潘玉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仔细地忆起梳理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冯淑嘉心中明白，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小白，跑过去挽住潘玉儿的胳膊，笑着央求：“玉儿，这小飞蝶的也听完了，我们去街上逛一逛吧！”

萧斐说着话，自己先在书案后的红木阔椅上坐了下来。

阿碧和那年轻的事守在外，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冯淑嘉扭一看，是潘玉儿回来了，立刻坐直了，堆上笑脸。

采见状既心疼又忍不住莞尔，声劝：“姑娘，一时想不来，那就歇一歇再想好了。不用把自己得太。”

采知冯淑嘉正在思考，默默地侍立一旁，不敢声打扰。

“恭敬不如从命。”潘玉儿镇定自若，从容落座，丝毫没有因为萧斐叫破她的姓氏而一分惊讶或是探究来。

锦园书房里的那场枪剑、刀光剑影，冯淑嘉自然是没有看到，她正一边嗑瓜，一边将前世今生自己和潘玉儿相遇的寥寥数次情形再三回想，看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可她要是不一自己，回等到别人来迫她，可就难对付了。冯淑嘉念及此，又是一声长叹。

人蹙眉嗔怒，可见是没有谈妥。

两人携了手，一路说说笑笑，下了楼，转过回廊，

萧斐这里，一次不成，还有两次，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咳咳。”萧斐以拳抵，清了清嗓，伸手请，“潘姑娘请坐。”

不，不会的！她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意味她又走上了前世的老路！

萧斐下意识地坐直了，这样的镇定从容的女，能说让他“认祖归宗”的话，可不容小觑。

潘玉儿安然端坐，不答反问：“萧园主若是不明白，那又为何要急急地派人引小女过来，甚至连戏服、残妆都来不及换下褪去？”

清亮的声音，和戏台上的婉转情无一分相似，使得着戏服、面有残妆衬的柔弱温婉也褪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