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斐消息灵通，早就知了胡记香料行昨日抓到元宵节灯会上纵火的贼人的那场闹剧，闻言惊讶问：“难那件事情是你的手笔？”

萧稷微微一笑，目光沉毅果敢，起抱拳低声：“那么，探听京城消息之事，就都拜托给你了！”

低声：“不，我梳理过父王和母妃留下的所有关系，无一人知潘玉儿其人。”

除非，是中山伯府碍了他的事！

“潘玉儿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派人盯着。倒是你，行与不行，给个准话。”萧稷面容凝肃，他要的事情很多，可没有时间在萧斐这里磨叽。

“必不负所托！”萧斐起，郑重应诺。

萧稷抬眉，问：“你不是前几日刚登台演唱过？这可不合规矩。”

“有什么消息，但说无妨。”萧稷。

锦园往来权贵极多，萧斐的“小飞蝶”的名号又打得响亮，经常往来于权贵之家，甚至是皇大内，由他去打听朝廷和百官的风草动，最是合适不过了。

那就是防患于未然了。

下二月还差一天才过去呢，规矩，最快萧斐也要后天三月初一，才会亲自登台演唱。

书房的门被推开，柳元闪来，却看了看萧斐，没有说话。

“一会儿，我要登台演唱拿手好戏，你要留下来听吗？”萧斐笑问。

萧斐知，萧稷没有跟他完全坦白，但是也明白作为合作者，自己不应该随便刺探，便微微一笑，拿话岔开了。

既然萧斐已经和他站在了一条船上，那有些事情萧斐自然有知情权。

柳元抬看了萧斐一，知对方已经成了自己人，便立刻抱拳回禀：“少主，中山伯夫人崔氏已经乘车赶往了城外的月庵，中山伯世李景被锁在清晖园禁足反省，汾王府的大事亲自监的刑。”

锦园的规矩，除非有大主顾上门包场相请，否则小飞蝶亲自登台演唱拿手好戏，一月最多一次。

柳元恭声应诺，退了去。

“这天底下，人情债最难还啊……”萧斐叹息一声，无奈挑眉摊手，“难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萧斐凝眉，这样可就不好办了，两方对战，最忌敌情不明。

萧稷看了萧斐一，见对方，低声：“来吧。”

这个潘玉儿，就像是凭空冒的一般，手持利刃，妄图突破垒，他的阵营之中，敌友不明。

萧斐

“笃笃笃”，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重一轻。

萧稷，吩咐：“让柳二继续盯着。”

萧斐得到确认，愈发地惊讶了，萧稷负重任，前途艰险，竟然还有闲情去对付一个小小的破落伯府？

萧稷顿了顿，承认。

君一诺，重于千斤。

当初扶他一把的是晋王，给他锦园这个安立命之所的杨皇后，也是看在晋王的面上。如果隆庆帝要究的话，那他也属于“逆贼一党”，跑不脱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闹到这等地步吧——当家夫人被遣去庵堂姑，世爷被禁足，最关键的是，汾王府的大事竟然亲自监行！

“怎么，中山伯也是李奉贤一党吗？”萧斐正问。

萧稷冷笑：“他倒是想呢！可惜，李奉贤还看不上他一个空有野心没能力的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