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仗着严嬷嬷的，一时忘了份，失了本分，才说那样招致祸端的蠢话来，合该受罚。

瑞珠屈膝，恭敬应诺。

瑞珠面一肃，屈膝受教。

冯淑嘉的悟超她原本的预设。

本就没有意识到严嬷嬷还在为先前的事情不悦，有意要告诫教导她一番。

上，仰面笑，“嬷嬷有什么吩咐只说罢！”

可是冯淑嘉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倍觉亲切，前世是严嬷嬷来府指她时，也是这样不苟言笑，让人望而生畏的。

严嬷嬷暗自，先为冯淑嘉讲解个中要领：“古人有训，男为天，女为地，各属，分守乾坤，所以男刚烈威猛，女沉静柔顺，站姿亦是如此。”

冯淑嘉颔首，照严嬷嬷的站姿，摆一模一样的姿态来。

“是。”冯淑嘉颔首应诺，乖巧而认真。

瑞珠伺候严嬷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的，闻言立刻收起了嬉笑撒，整肃神，恭谨回：“嬷嬷当初和我说过，是因为看中了我心纯善、老实本分，不设计争、不献媚阿谀，有规矩、懂法度。”

第二日辰时中，冯淑嘉准时到得宜居报到。

“学来。”严嬷嬷吩咐冯淑嘉。

“瑞珠，你要明白，哪怕是我，说去风光无限，权贵之家争相延请，但其实，不过是教养嬷嬷罢了，若不是有寿公主府这块招牌，我和那些普通的婆又有什么区别呢？”严嬷嬷语重心长，“人呐，一旦摆错了自己的位置，贪就会无限膨胀，离着灭亡也就不远了。”

严嬷嬷难掩赞许，微笑：“不错，不错。”

严嬷嬷说着，自己先了示范，双并拢，收腹，下颚微收，双手叠在小腹之前。

第一百六十五章趁机

严嬷嬷见状只觉得一阵心，没想到她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费了这么多年，最终却选了瑞珠这个脱、天真烂漫的徒弟兼养女来。

瑞珠语气稍稍一顿，站起来，朝严嬷嬷郑重行礼歉：“嬷嬷，方才是我纵失言了，还请嬷嬷责罚。”

正式开始授课的严嬷嬷，比之昨日面上更加严肃，就如那些手拿戒尺的严厉的夫一般。

冯异靠军功起家，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的农人；白氏虽然于书香门第，但是父亲不过是一个屡试不第的秀才，而且母亲早逝，自

就连课程也和前世一模一样，冯淑嘉越发地放松下来。

毕竟，前世她就是靠着这些维持为中山伯世夫人仅剩的尊严，门大，搜集证据，为父平凡。

师徒见礼之后，严嬷嬷正：“今日我们先从站姿学起。”

这些陪伴了她大半生的行走坐站的仪礼，早已经镌刻在她的骨里了，平时倒还罢了，一旦她认真起来，自认没几个人能得比她还要好的。

严嬷嬷一气，觉得心情平复了几分，这才悠悠开：“瑞珠，你知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争着来伺候我，想尽法、用尽的关系的，但是最终我却独独看中了没有任何背景也不甚殷勤的你吗？”

严嬷嬷见状脸稍解，叹息一声，沉声：“既然你知错了，那我也不好重罚，去将当初定下来的抄写十遍以自警吧。”

想想将来，她忍不住忧虑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