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淑嘉却喝停车，要下去瞧一瞧。

潘玉儿却去闹姚珂：“我们说不得，珂表你说得呀！明年秋天，你可就是李家妇了……”

行至半路，路过裁云坊时，只听得前方一阵喧哗。

正如萧稷之于她，前世今生，她追逐而来，都从来不曾想过放弃。

潘玉儿和姚珂乘坐的车径直驶了过去。

一锦园，潘玉儿便提议去东直大街。

三人便登上各家的车，一路往东直大街行去。

冯淑嘉早知潘玉儿会如此急切，便没有犹豫，快地应下。

冯淑嘉见潘玉儿和姚珂都看着她，便笑：“好呀，正好换季，日的香料燃起来不趁时节，去换一些也是好的。只不过，此离着东直大街不远不近的，咱们是坐车去呢，还是走着去？”

潘玉儿听到动静，挑帘朝后望去时，冯淑嘉

姚家是书香世家，最重规矩，像她们这样堂而皇之地议论其事，在姚珂的里，自然是不合适的。

姚珂闻言害羞，上去捶打潘玉儿，两个人笑闹作一团，和乐的，哪里还有先前的张。

姚珂本就是来散心的，随意去哪里都不拘，自然是赞同。

潘玉儿变脸的能力，实在是让人惊诧。

一瞬间，方才声央求姚珂时的委屈恳切散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自若、谈笑风生。

销了账，下了楼。

“正好想要添些香料，那里有间香料铺还是不错的。”潘玉儿一派坦然。

潘玉儿坦然大方，指着楼下大堂里的一众叫好的人，笑应：“何止是我没有尽兴，你看底下的人不都期盼着小飞蝶能够再献一曲嘛！虽说小飞蝶近日登台演唱的时候多了，一个月里能有四五回，但是名角的拿手好戏，总是值得人细细品味，再三聆听的。”

有听尽兴吗？这般盯着小飞蝶依依不舍。”

说话的时候，冯淑嘉一直盯着潘玉儿的神，果然见她神一动，却旋即恢复如常，淡然应：“正是呢。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罢不能。小飞蝶这一还魂续情，婉转情，更是动人心弦。”

冯淑嘉附和，喟叹：“明明知还魂这等奇事只是戏台上的演绎，本就不存在于这世间，可是人们还是如痴如狂。大约是越是不可能，越是让人心生向往吧。”

潘玉儿没有丝毫犹豫：“坐车去吧。”

说罢，掩直笑。

她好不容易才借着姚珂的名来一次，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走路逛街上，得赶去胡记香料行，对胡老板挟恩威利诱一番，看能不能儿萧稷的消息。

三个人又听了会儿戏，见萧斐不再登台，便相约去街上逛一逛。

冯淑嘉见潘玉儿神间难掩轻愁和定，正要再试探，却被姚珂拦住了。

冯淑嘉见潘玉儿三言两语之间，就消弭了姚珂对她的不满，暗自佩服，不得不说，潘玉儿实在善于抓住人心的弱——姚珂虽然于规矩严苛的书香世家，却到底是个已经订了亲的怀少女，说起未来的夫婿，总是甜而羞涩的，什么不悦都消散了。

姚珂见两人一本正经讨论着还魂续情之事，不由地抿一笑：“你们两个还未曾及笄议亲呢，就这样讨论什么情呀呀的，也不知羞。”

冯淑嘉和潘玉儿相视一笑，止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