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想看可以闭上睛。”棠妈妈说。

棠校长哼了一声答：“这人太聪明了，棠雪心实，跟他在一块，被他骗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棠校长没有闭睛，闷不吭声地在一边专注看比赛。

“怎么了？”棠妈妈吓了一，“怎么回事？”

“别换，”棠妈妈坐在他边，抢过遥控说，“看一会儿。”

嗯，她看不太懂球赛的，反正解说员夸黎语冰好那就一定是好了。

棠校长算是发现了，他跟他老婆一块斗嘴，他永远吵不赢她。

棠校长扭问棠妈妈，“你说，应该没事吧？”

“我不知……”棠妈妈摇了摇，一下想到很多可怕的病例，“那地方神经密集的。”

第二局比赛，比赛行到3分钟时，发生了一意外。

加索战车队带球攻，黎语冰跟队友在球门前组织防守，对手见没有机会，突然把球传到大后方。后方接到球的队员一记挑，小小的冰球像颗弹一样飞向球门方向。

谢天谢地。

黎语冰倒地时，棠雪觉自己的脑袋仿佛也挨了一下，“嗡”的一声，满脑空白。

“是你要看的。”

那之后的比赛她也没看了，视线一直追着他的影。她看到他走到替补席坐下，队医帮他查看伤情，教练站在一旁看着，之后他

另一个解说员说：“嗯，不知黎语冰伤得怎么样。骁龙队现在要换人了，黎语冰他，啊，黎语冰他站起来了，他自己走下了场。希望他没有大碍。今天他表现已经很好了，作为新秀，我觉得可以打个满分了。”

棠妈妈一乐，指了指门，“你去照照镜，你怎么有脸说这话。”

看了一会儿，棠妈妈说，“要我说，这孩好的，你看解说员还夸他呢。”

。

解说员也是一雾，导播调比赛慢镜，播了两遍，解说员终于明白了：“应该是这个时候黎语冰正好转，然后被球打到后脑了，就是盔边缘往下一的样，或者是脖。这也太巧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不存在了，她对时间也失去了知，就那么看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来了。

……

她失神地站起，愣愣地看着冰面上的他，心里一片揪疼。

“你这话逻辑有问题，智商跟人品是两码事。聪明人就一定坏吗？笨就一定老实吗？没有必然联系。你这逻辑平，怎么当的校长啊？”

冰球最终没有网，而是在半路就掉在地上，随之，黎语冰突然倒地不起。

“来了来了！”棠妈妈放下刀端着果回到客厅。

俩人没再斗嘴，继续看比赛。第一局比赛结束，骁龙中国龙队2：1暂时领先。局间休息时，棠校长去接了个电话，棠妈妈洗果。她在厨房切果时，听到老公在客厅扬声招呼：“老婆，开始了啊！”

女人就是有这么可怕的天赋。

棠校长拧着眉，迷茫：“黎语冰好像受伤了，没看清。”

“睡上去的。”棠校长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