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的……原本他们以为昙华是借用了凌承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荒唐的事。

这个在他梦中反复现的人，此刻，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却已经是十年的时光。

“往生何，冥界不了。”秦怨摇，淡然，“三生石上刻下的名字若来生都能相见，又哪来那么多等待？”

“多么可笑的事情。”她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低下，喃喃，“你让我如何用女儿的目光去看他，让我如何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我还要称呼他们爹娘……”

“你们冥界是不是有病啊？”沈倚闻言气愤的盯着秦怨，“这样捉人！”

“昙华！”凌星和看着突然现在前熟悉的容颜，忍不住抬起了手，伸向她，目光震惊过后变成了痴迷，喃喃重复，“昙华……”

“大不了我早死了鬼陪他！”咬咬牙，沈倚转回盯着昙华，脱。

凌星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将陆羡瓷放下，缓缓站起了。

“既然如此，你就杀了我吧。”凌星和此刻看着她，脸渐渐归于平静，“我来偿还你的痛苦。”

“天快亮了。”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抬看向了天边——天边已经微微泛青，淡淡的光芒映了整个大地模糊的影，朦朦胧胧，恍若梦后初醒。

“你要什么？”见她突然放松了语气，凌星和心中顿不安。

十年了，他不知多少魂牵梦萦，却不知她一直都在他的边，折磨着他，怨恨着他。

是可以的吧？久存的灵魂容颜都不会变化，等到她渐老的那天，她就可以舍了与他共存。

“昙华，其实我应该称你一声表嫂，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云江临一直沉默着，此刻才开叹息，“可是，那几个孩是无辜的，你于心何忍？”

“我不会

“……”沈倚闻言怔住，猛然想起了梦境中凌老夫人的样和如今的样，以及凌星和也曾说过的话，人同草木相似，终有枯败的一天。

小女孩小的影泛了白光，竟渐渐变幻成了一个容颜绝的白衣女，如画中走来一般，飘然而立。

这是报应吧？他对她所的事，她都以这么决绝的方式尽数还给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到时候你把剩下的魂魄还给我，让我个完整的鬼就行，好不好？”她扬起，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问他。

“让你的人，看着你，颜如草木，发枯老。”说着，昙华意味长的将目光落在了秦怨上。

“什么？”沈倚猝不及防被问了一句，愣住了。

十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原来回来过。

“沈姑娘，你想过一件事吗？”没有理会凌星和的目光，昙华突然看着沈倚，问她。

“你……”秦怨听到她的话，邃的眸中闪过了惊诧，的看着她的脸，见她竟然是认真的在想这件事。

“我于心何忍？”凌承反问了一句，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心如死灰，哪来的忍不忍？”

“偿还？呵……”凌承从井边站起，冷笑，“凌星和，我已经不需要了，你放心吧，这个孩，我不会再动。”说着她低看了凌瑞一。

她下意识的转过看秦怨，却发现他也看着她，眸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