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号座罢了。

“我最落魄、最无用的时候，慧慧——也没有骂过我……也许她像你一样，心里是想骂的吧。”

这文章在故事中穿议论，给读者输一些教育理论。

然后，杜教授期期艾艾地说：“因为这一篇文章，好多学界的……学界的前辈想认识你。

“杜教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珍卿一时间豪气万丈，扯着那装钱的信封，恨不得一瞬间撕个粉碎。

连杜教授都被众人捧，成了教女有方的典范。

杜教授还夸奖珍卿：

但是将要撕的最后一刻，她理智战胜了冲动，跟什么过不去，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

杜教授一向枝大叶，听言直是如遭雷击，他像大寒天在雪里走，不自觉地打起哆嗦。

这杜教授这个无厘，简直得人哭笑不得，珍卿无奈地说：

杜教授颤抖两下，踉跄着向房门走过去。

“杜教授，知生里长虫，会怎么样吗？

见到别人抄录珍卿的《告访客书》，一时间如获至宝，说要拿珍卿的诗文，还有她的言行趣事，写一篇文章来拨家长朋友们。

“珍卿，后天又是礼拜天，你看……你看方不方便，见一见对你寄予厚望的前辈们？”

“知稻撒下一月，还不苗，是因为什么吗？……”

说着竟然拿着钱要走，珍卿赶上两步去，“唉唉唉”地扯着杜教授，绞尽脑地说辞。

“爸爸，你现在退钱给他们，该看到文章的人，早已经看到文章了，影响已经无法消除，平白与商事印书馆闹不快。

珍卿本来收钱是兴的，但想着杜教授未经她允许，就擅自让人发她的诗文。

“你若是真心疼我，以后记得尊重我的意愿，不就行了吗？”

文章果然隐去她的真名，用一围炉闲话的情调，讲述珍卿生活中的一些闲谈逸事，还附上了她的一些诗文——就包括她的那《告客人书》。

“常言，与凤凰同飞的，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的，必是猛兽，你跟仲永之父成了同类，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那文章虽是谭编辑写的，但其中引述了珍卿的诗文，所以也应当有稿费。

说着，他喃喃地说着：

他拿起给珍卿的装着银行本票的信封，失魂落魄地说：

反正不认识的客人，但凡她正事的时候，现在就一律不见就是了。

“是爸爸考虑不周，爸爸这就让他们停止发行，把关于你的文章撤来。”

杜教授却莫名其妙地，显心怀大恸的样，他颤抖着声音问：

“谭写了这篇文章，对读者大有教益，算是了一件利人的事。

《葫芦七》倒还没印来，珍卿没几分心思，先莫名挣了这三百块钱，她今年到底是什么运数啊。

她把信封重重拍在桌上，对着杜教授掐腰眯冷笑：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她到底说了什么啊，杜教授漫金山起来——井冰啊！

糖衣她要留下，炮弹必须给他打回去。

“爸爸像你这么大，一分钱没挣来过，你比爸爸厉害多了，爸爸为你骄傲。”

说着，杜教授给珍卿一个信封，说里面有三百块钱的银行本票，是谭之迈先生给珍卿补送的稿费。

“知阎王老婆怀五胞胎，怀的是什么吗？

珍卿觉得有烦恼，就把《告客人书》收起来，不给人看了。

说着，他简直像要上哭来了。千算万算没算到，杜教授拿的不是穷摇男主剧本，而是穷摇女主的剧本。

珍卿打开信封一看，果然是三百块的银行本票。

杜教授在一边给珍卿说，《教育指南》这一期杂志，发行以后一礼拜内，销量就比往期增加三倍。许多报纸刊都转载这篇文章。

说着，珍卿把那信封，暗暗地夺过来，然后顺手搁一个屉，想一想还上了锁。

珍卿抹了一把发，想着拿风机来，给自己压一压惊。

“珍卿，在你心目中，爸爸这么糟吗？”

看着兴匆匆的杜教授，想着他以后，还不晓得要多少违背她意愿的事。

杜教授在商事印书馆，有一位叫谭之迈的编辑朋友。

她心里燃起一撮无名火，在她膛里越烧越炽起来。

“你们不经我同意，凭什么敢发表我写的东西？还把我的私事抖去？”

杜教授回见她横眉冷对，一时听愣住了：

珍卿看杜教授，嗫嚅着说不品，冷笑着说：

今天，非要煞煞杜教授的歪风邪气不可。

珍卿翻看这谭编辑写的文章。

珍卿暗里有发慌，面上还是镇定地说：“爸爸，没事你就去吧，我洗完澡要功课了。”

没过一个礼拜时间，杜教授给珍卿拿一本书，是商事印书馆的《教育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