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四打量着，长忽然醒了，睛对我说：“看卦三十，起名五十，看宅下葬另算，今天还没开张，给你算便宜。”

所以必须还要一件我的贴衣服，上面有我的气息，才能让女鬼满意。

胡妈回来后，我千恩万谢了一番，胡妈笑着问我，现在愿不愿意留下来，她的徒弟？

旁边的桌上还有半碗没吃完的面，清汤寡的，飘着几个葱，看着就没啥滋味。

“够够够，哈哈哈……怎么样，我教你的法用吧，那女鬼魂飞魄散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钱迅速收起。

我对胡妈说：“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心里总有个觉，我的师父好像跟你长得不一样。”

我拜的师父，是一个年轻女，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下午三，胡妈亲手扎的纸人就好了，有鼻有睛，活灵活现的。

最主要的是，我最近没法找工作，他那里包吃包住，能解我的燃眉之急。

他端坐在椅上，大模大样的喊我磕拜师。

她把我的发粘在纸人上，把我的衣服给纸人穿了，然后便让我在她家屋里藏一会，哪也不要去。

长人虽古怪，但确实是有本事的。

“那个，从现在起，你就是正式学员了。我这里的规矩，是不收拜师费，但拜师的程序还要有的。咱们一切从简，你给我磕三个，就算拜师了。”

我笑了笑，说：“长，我当学员可以，但我不拜师，也不磕，行么？”

“没，我用引魂符把她引来了，但没伤害她，让胡妈帮我送了个替，以后两不相犯。”

我还是摇。

“好，叔，那我给你敬杯茶吧。”

他挠了挠，似乎有不愿意，想了想又说：“那这样吧，拜师也免了，等你愿意拜师的时候，再拜也不迟。以后，你就喊我叔吧。”

当我拎着行李来到长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多，天都快黑了。

长的话听着有敷衍，似乎并不怎么关心我和那女鬼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数钱，然后揣兜里。

我跟胡妈说，我打算去长那里，跟他混一段时间。

我乐了，从兜里拿一千八百块钱，放在他的面前。

“哦，那也行，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多招惹一份因果也不是啥好事。”

屋里放了个躺椅，长正在睡大觉。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法事就完成了。

长这才发现是我，愣了两秒，再看看那些钱，脸上瞬间就乐开了。

我四下找了找，没发现这屋里有茶，长冲我一乐，说：“甭费劲了，不用敬茶，要不然……你请我吃顿饭吧！”

而且，这个法事我不能在场观看，送替的时候，我最好找个黑屋，不见天光，把自己藏起来。

“好吧，既然你已经应到了你的师父，那我就不求了，不过以后就算你拜了师，有事也可以来找我。”

梦里她是长发，材苗条，但是背对着我，没看到脸。

看来这长的日，过得也惨啊。

她穿着一红衣服，纤细的腰上系着彩的穗，很好看。

胡妈哈哈大笑起来。

我很谢胡妈，但我确实曾经梦到过一次拜师的场景。

“长，早上的一千，再加上一千八，够学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