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琳娜说完了这些，她转过。

“——莎琳娜，我想我有资格知关于特里里的一切。”

莎琳娜缓缓走近，她似乎在观察着茉莉的情况，在蹲下后，她拧开手里装着红的瓶，而后，着茉莉的下颌，将其一一倒她的嘴里。

苏明安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他在思考一些东西。

莎琳娜回过，用着一有些玩味的神看着他。

作为引导者的女巫莎琳娜早已死去，而在过去的时间节上，苏明安遇见了还活着的她。

……这是老去的莎琳娜，没有被时间护佑的莎琳娜，也是，还活着的莎琳娜。

“……没错。”莎琳娜微微低着：“那个可恶的存在蛊惑镇民，让他们自我放逐，又选取年轻的少女供奉它。我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但我的药剂，即使可以暂时压制幽魂，却依然对永久的诅咒束手无策……”

“我早就看来了，小镇的信仰早已被悄悄改变。”她说：“原先，是真的有伟大的神明大人护佑着特里里的。尽自从狼孩被发现后，一直会有可恶的狼人没，但我们总能化危为安……但这一切，从神明的护佑消失后，就改变了。”

苏明安的眉微微挑起了。

“归家的泊里，在你离开特里里，扬言要改变小镇之人的信仰之时，我从未想过你有着如此勇气。”莎琳娜笑着说：“现在回来的你似乎不一样了，你能亲手杀了傀儡般的米切尔，杀了疯了的镇民，这足以证明，你或许已经有了知晓一切的资格。”

“什么事宜？”苏明安不清楚该怎么理这个女孩。

“嗯……”

他似乎觉到了前后时间线的一丝联系。

“……你倒是很贴。”斗篷人开。

一旁传来少女微弱的声音，蹲在地上的苏明安侧过

苏明安没说话。

“茉莉其实，已经算死去之人了。若不是她是死去之人，幽魂也不至于困在她的上，无法继续收生气。”莎琳娜说：“而且，依据逝去的预言者安莲娜所说，她看见了，来自那抹幽魂，与镇上人们的一丝联系。如果想要特里里继续存续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

“镇民们都被蛊惑了。”苏明安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你中的幽魂，就是刚才占据茉莉的存在吧。”

她微微叹了气：“米切尔曾嘱咐过我不要这些，我却不想将秘密都带棺材里，现在的你，很不一样——你或许真的可以改变这样的特里里。”

前的碎发。

她的声音很沙哑，与苏明安记忆里的声音不同，像是经历了很多岁月一般。

“茉莉已经成为了那个幽魂的寄居地。幽魂是无法被杀死的，只能在茉莉的躯中养伤，你如果想要困住它，唯一的办法，只有——困住茉莉。”

她看过来，中带着欣赏：“泊里，这次要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及时拖住那个幽魂，让它没能在收茉莉灵魂之前离开，我的药剂还砸不中这个家伙——这一次，它一定受到了重创。”

“你要走？”

但他察觉到了其中有细微的差别，自己走的这个线路，可能和现实发生了偏移。

莎琳娜离开后，风雪渐停。

她站起，一双满风霜望着他，神情犹带她年轻时的艳：“镇民们，每年会选取一名年轻的少女，将她钉死在棺材里，以获得庇佑——他们名其曰这是嫁给神明。起先我也觉得这是极好的办法，但我后来才明白，所谓的神明，早已不在了。取代祂的，是暗夜里游的幽魂。”

女人轻声笑了声。

她伸手——那是一只枯槁如老人般的手，在面貌后，苏明安看见了她脸上岁月刻下的皱纹，一一，肤皱如纸一般。

“不，我只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装。”苏明安站起，看向这位突然现的斗篷人：

……

“泊里，或许你还没有发现，但这所祠堂，早已被那个幽魂的气息沾染了。”莎琳娜的气息有些不匀：“一直待在这里，就算是我也会受到污染。你将茉莉的事宜理好后，也尽快封锁这里吧。祠堂——以后最好成为禁地。如果有人随意闯，可能会唤醒那被我的药剂重创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