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现在的她也是装的？我觉没那么简单。】

【也许是岛川空帮的她吧，你没听她说嘛，妹情。】

【不是，这个扶桑女孩为什么突然找到苏明安，就为了这么卑微地歉？这是被，整怕了？】

她用着一双满泪的睛地看着苏明安，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额的血顺着她的面颊下，合着那张扶桑少女无害的脸，惹得不少原本只是看戏的观众都开始心疼。

他拉开理栏，朝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以往嚣张傲大小一样的态度完全不在，此时的她浸在血里，只像一只蠕动的虫。

苏明安合上了杯盖，将杯磕在桌面上。

苏明安看着这一幕，却不到快意，只在心中蔓些悲哀。

“我，我已经关掉了……”岛川晴小声地说，声如蚊讷。

“把直播间关上。”

他注意到直播间的理栏似乎更新了一些东西，比如弹幕净化，设置房之类的，但他基本没有过，所以还没有注意到。

“我对不起，我不应该在第四世界那样针对你……是我技不如人，是我没看清楚现状，是我没有定位好自己！”岛川晴立刻抬起，语声不停：“我明白的，我都知的，像我这只是侥幸混在世界前端的人，没有资格去指责你。我不能像那样成为你中的人，也不该为了自己的一时情就不顾阵营去针对你……都是我的错，我定位不清，我不顾大局，我本就成为不了【灯塔】，我连逐光者都不如……”

“——对不起！”

苏明安说。

改过了嘛，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

“……我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真的对不起，我愿意从现在开始成为你的逐光者，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去……”

她在迫，在用理智支自己的行动，践踏自己的尊严，而不是从心底里地去谢罪。

【终于认清自己了啊小妹妹。】

“好，我也关。”苏明安说着，开了直播间的理栏。

那么卑微地歉，像是抛弃了所有尊严，要不是她早就关闭了直播间，恐怕那些言论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她是怎么窜到世界榜十二的，我都觉得奇怪。】

“够了。”

但现在，听见她这般作践自己，被制劣造拼接起来的话，他只觉得悲哀。

“……你在对不起些什么呢？”他轻轻问。

这番话，掺杂了太多人工制造的痕迹，满是对于他曾经说过的话的剖析。

【……来了来了，经典大男汉了，建议你去被她砍几刀试试。】

【不至于吧……我觉明安哥里都没她，这人突然跑到这里来秀存在。】

“对不起，对不起……”岛川晴说着，一面微微直起，面上满是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又是个被后势力所支的人。

若是以往，他听见岛川晴有了这样的认知，或许会鼓励她继续努力，至少能帮衬她的。

【没有吧，我觉得有可怜……】

她在这里跪着歉，弹幕却看得一片嘻嘻哈哈：

他看得来，她的歉意本不是发自内心，而是一迫，一屈辱，从没有那洗罪的悔过。

【……】

而就在这所有人都震惊的时刻，岛川晴复又重复了声，声音大得估计门外都能听见。

苏明安听着她忏悔的话，只觉得悲哀。

【不懂不懂，但我看着。】

“我错了……我也不该去骂吕树，他比我好太多了，他至少有着一个能够为之前行的目标，我却一用都没有，甚至拖的后……”岛川晴说着说着，居然还有了几分真情实：“我比不上，甚至连帮她的资格也没有，为了避免她照顾我而分心，我甚至连和她组队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如果我能更加清醒理智一些，能够更加专注于任务一的话……”

清脆的响声将于极度状态下的岛川晴吓得一抖，而后，她眨着睛，两行泪就这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