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了，确认了这个监控室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后，准备转离开。

“哎，你去哪？”

监控分为六个画面，一楼的走廊，二楼的走廊，三楼的大教室，三楼的堂以及实验室，还有一室外场景。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里面生活着人鱼一族……】”青年了气，开始讲述。

只有尼古丁能让他短暂清醒。

“【丽的人鱼公主为英俊的船长而心动。她向他表白，但是被他拒绝。】”

苏明安合理怀疑这个人早就看见自己上来了。

刻意摆一个机械球在外面，估计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手。

“……你今夜没有要刑的学员吗？”青年挑眉。

“那我会第一个举报你的，失职医生。”苏明安一脚踏了去。

“不清楚，大概是室外吧。”青年吐着烟圈：“神病院嘛，矫正嘛，总该有室外活动空间吧。或许过几天，我们就能看到了。”

苏明安回过，有了兴趣：“故事？”

“不，关于这方面，仅仅算个人智慧。”青年笑了笑：“以前的职业不太能见光，到这里倒是有了奇效——那台奇妙的笔记本电脑，才算我的技能的一分。”

“他说【这个故事一定要让第一玩家听到，一定要让第一玩家说听后想】。”青年举起手：“我被他迫至此，并不是我个人想给你讲故事——据说，这是他心挑选来的，适合你听的，来自他家乡的故事。”

“等下。”

虽然他在游戏中初实力，也颇有野心，但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原来的蓝星球，虽然最后只能被那么多的黑影，到仄的小角落。

他大概知这是个什么样的

……用分割人群的方式，用积分计算阶级的方式，用能把他疯的方式。

“宁杀错，不放过嘛。”

“计算机方面的技能？”

而他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

……就像现在这样。

看着他就要走，连一换线索的意思都没有，青年上前一步。

技能，在有些时候，极为有效。”

他的注意力被那室外监控所引，他看见了一片有着潺潺溪的树林场景。

“不，我还有自知之明。”青年摇摇：“只是，有个人拜托我，如果遇到了第一玩家，一定要给你一件事，没想到我这次运气还不错，真的遇到了你……那我就一定要把他托付给我事情完成。”

苏明安听见后传来呼喊。

他走到屏幕旁边，去看监控里的画面。

“让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没罪，我刑什么。”

“提供的技能，只是让你明白你能用，不会给你学习上升的空间。”苏明安说：“不要想太多……照既定的规则行事，才是玩家应该的事情。”

苏明安在此时笑了声。

苏明安看了电脑屏幕，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白代码，光标不住闪动，像扭动着的蚂蚁。

“……你说。”

“回去睡觉。”苏明安说。

“【但人鱼公主说，她可以给予他们海底最大的珍珠，最的珊瑚，给予他们从未见过的珍贵宝，让他们从此不必劳苦奔波。】”

苏明安笑了声：“你要对我动手？”

“解码需要一段时间……说实在的，有的时候，我都为这世界游戏提供的不科学技能而到震惊。”青年看向不断敲击白符号的电脑屏幕：“它所破解的东西，居然连我都一看不明白。”

“【有一天，船员海，船只经历了那片海域。】”

“什么事？”

“那是哪？”他问着。

青年靠在门边，似乎要将彻底陷在黑暗里般，叹了气：“……虽然我觉得这游戏类似于一折磨。”

下一刻，他看见空中飘来三颗散发着血红光芒的机械球，它们方格转动拼合，迅速伸了一个黑的枪，对准他。

“【被加官爵的荣誉诱惑，船员们劝说他们的船长：留下吧，你看公主多么丽啊。】”

“【船长说，他要带领船员们驶向远方，去看更远的地方，去更多更大的码，将金银珠宝带回他的国家。他不能在这里停下。】”

他面对着面前这个震撼一个世界的人，明白着和前人成为“队友”的事实，又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