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我们大概，也逃脱不了这片由我们自己架构的藩篱……”

“人类到了一定的极限，便不再算是人类。”柯尔说：“这群人的思维方式，三观，都会和我们现极大差异。他们早就被这些副本带偏了，只不过这个副本表现得尤其明显罢了——越的玩家，在我看来，受副本的影响就越，就疯的越厉害。”

“先锋？”柯尔咧开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就榜前玩家那群疯？”

血浸染在狭窄走廊的各个角落，连澄黄的扶梯都像刷了层血。

更别说在其中的玩家了。

秦迩移开视线。

而我们呢……我和你这个家伙，在人造雨天里，站在这里，着怀念过去的劣质香烟，说着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耳边，雨声淋漓不绝。

“我注意过那个人的神……你有看

“解释起来，也很简单。”柯尔冷笑了声。

包括那些掌控特殊权柄的份者们，他们已经抛弃了自己为人类的份，主动朝着维生靠拢……他们，其实也没有错。他们已经了自己的选择，很定。

仅仅对于第五世界而言，就有着许多决定永远留在那个世界，想要像神明般掌控属下，不再想成为蝼蚁般人类的人们。

……光是看着这一幕，就让他有极度的不适。

“比如最的第一玩家？”秦迩对着屏幕，努了努嘴角。

诡异，恐怖，云一般的黑暗，似乎随时可能顺着屏幕，缓缓淌而。

“不正常的世界里，取得筹的人们，不会正常。”柯尔说：“榜前玩家的脑回路，显然与主办方设置的副本一致，而与主办方脑回路一致的人类，哪是什么正常的人类。”

人类总是喜化自己的行为。

“……我只是抒发些情。”秦迩笑了笑：“毕竟，人如果一直压制着自己，活得像个机，那会真的变成疯的。”

“他啊。”柯尔笑了声。

他所望着的，一面直播屏上，持着手术刀的白衣医生，正面无表情望着地上的一条尸路。

……即使这些玩家最终活下来，最终距离疯，大概也差不了多远。

他垂落着的手无意识地微晃着，前是一片近乎颠倒了的世界。

“我只是在同情那些家伙，偏偏遇上这么一个副本。”柯尔说：“我到这里，只是为了寻一时清净，不是为了听你这家伙讲这么一大串被人讲废了的大理的，秦迩——找愿意听你说的人去，世界论坛上会有一堆。”

“——因为那些榜前玩家，早就疯了。疯怎么会再疯一次呢？”

么多掌控不同权柄的份，那么多被副本世界所同化，那么多决定不再成为玩家的人……

“或许你说的没错。”秦迩难得赞同地了：“但是据我所知，似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榜前玩家疯掉的情况现。”

“第一玩家是疯。”秦迩：“但他却也是最理智，最正常的疯。在他真正发疯，真正失去理智前，所有人都可以相信他是最正常的人。”

“别太看人类，也别太小看人类，柯尔。”秦迩说：“你看，虽然总有人万念俱灰，但在这样的世界里，也总会有时代的先锋现。”

“不参加副本都能变成疯，人的心理能力可真够脆弱。”

“秦迩？”柯尔皱了皱眉。

我们的行为，本质上，和世界论坛的那些家伙们，没有半区别。只是我们是在上说这些罢了。

“这个副本，在横向分化人类。”他说：“正常人，与，【疯】。”

他抬，望着雨幕中一面正在播放的直播间屏幕，神一瞬冰得刺骨：

“是吗？”

“从第一次通关游戏开始，就没人再是【正常人】了。”柯尔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他们是疯？”

“……他就是个最大的疯。”柯尔说：“指望那疯去带领人类——那我还不如找个机会。信个教，指望神明大人去引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