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话的那一刻，苏明安听到了一阵阵奇妙的重音。

苏明安没有再刺激她，而是去看莫言的状态。

【份任务已完成。】

苏明安犹豫片刻，还是将其喝了下去。

苏明安无法理解。

……现在看来，夜间的冬雪，大概是“执念”一样的东西吧。

【我草……真的一个人打败了那个2000战斗力的家伙……】

她其实没认错。

没想到，莫言是疯了，但却没有完全疯。

冬雪站在讲台边，她似乎没有被中间的风暴波及到，在看见他望过来的神时，她的面上现了一抹安然。

他突然想起，在之前图书馆的会面中，冬雪曾经把自己认成了夏。

【我原本都写好了对于第一玩家的悼词了，没想到这下发都发不去……】

有两个学员已经疯了，他们倒在地面上，脸上满是鲜血。

……这就是药剂的效果吗？类似于，关键词提炼一样的能力？

“boss战打完了。”

另外两个学员，看起来倒是很正常，他们一个是瘦瘦的青年，一个是扎着麻辫的小女孩，他们的面上满是泪痕，中是一片如梦初醒般的惊悸。

“啊？我又没能帮上忙啊……”莫言惭愧地叹了一句，而后突然如梦初醒：“……等等，boss战……大哥，大哥你是一个人，打败了那个2000战斗力的疯婆？”

“啪！”

“哎，等等，大哥，这是什么情况，那个疯婆呢？她……”

他直接上手了一个掌。

苏明安没回答。

【奖励已计综合评价。】

夏是冬雪幻想来的虚拟女，是不现实的存在，但自己的却是确实的男，是在现实中存在的。

他再度查看了一遍自己的线索栏，没有线索能够达成链接。

“意志不错。”苏明安难得表达了赞赏。

无法成为女的冬雪，对于那个漂亮的，穿上红舞裙的自己的，执念。

这照路线走而获得的奖励，一般都会对后续剧情有所帮助。

本来只是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在这一掌下，莫言像是打了个激灵一般，回神了。

他打开了自己的任务栏。

药剂，没什么特别的味，甚至上连一反应也没有。

“莫言。”苏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回应。

“夏，你果然成功保护了我。”冬雪喃喃自语：“……原本你只是和我说话，默默看着我承受一切，现在，你真的来拯救我了。”

他转过，看向在教室里的七个人。

他无神的睛渐渐焕发光采，意识一回笼。

他当时就觉奇怪，为什么夜间的冬雪会穿着红舞裙，为什么会看起来漂亮很多。

莫言试探地叫了一声，突然发现教室里得不成样。

而且，白天的冬雪，和夜间的冬雪，绝对是两个人。

这两者，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我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怎么桌椅都……哎，等等，为什么我的脸颊好痛……莫言叫着叫着，忽然捂住了左脸颊，觉到了一莫名其妙的胀痛。

下一刻，他听见了系统提示：

“……”冬雪睁着，望着他，呆在原地。

莫言站在原地，抱着剑，满脸泪痕。

……那这么说，其实她当时，并不是现了幻觉。

他原本以为，莫言已经救不回来了，就像先前那些在boss战中突然疯掉的玩家一样，只能回归主神空间找路。

任务栏里，【找回自己的真名】这一项，还是一片空白。

“我不是你的虚幻造，冬雪，我是活着的人。”苏明安说：“你看清楚，我不是女。”

像是在她说话时，脑海里会刻意加重一分的字句，他在冬雪的话语中，着重听到了【保护】【拯救】的字句。

经过了亚麻的药刺激，又被boss战波及到，此时的莫言，看起来像呆立着的木桩。

蓝药剂不同，通粉红，还在冒气泡。

……还真是自己。

他拉开空白栏，输了“夏”二字。

一个掌下去，居然还把人打醒了。

……

被他最小化的直播间里，弹幕疯了一样划过: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