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天真，改变了你自己的认知。”

而他看着这一幕，却几乎无法声。

“父亲，我们天生就以人类为，我们就该拥有猎杀对方的权力。”

和谐共存……”

先前看论坛录屏，他还不以为然，觉得那些和苏明安说话的npc一个个都脑残得很，随随便便就被人家几句话说服了，没有一底线和持。

而这个统一领导者存在的前提，只能是其中一方的族灭亡或主权丧失。不谈情，不谈理想，便直接把生命视作资源……这评判准可不是以‘资源最大化’的理由说就可实行的。”

而下一刻，维亚忽地抬起了。

“为什么不可实行？难人类那边可以继续忍受这朝不保夕的日吗？”维亚蹙眉。

他缩在角落里，完全被这两人针锋相对的气场所压制。

山田町一瑟瑟发抖。

在苏明安话语落地之时，整个房间似乎陷了一短暂的沉默中。

“什么游戏。”

“我很认真。”

“不。我听说过一句话，生学上，从来没有‘权利’这事，只有各官、能力与特。鸟类会飞是因为他们有翅膀，可不是什么‘飞的权力’，鱼类会下呼是因为他们有鳍，可不是什么‘游泳的权力’——同理，魂族想吃人类是因为你们的生理结构导致，你们并未拥有什么‘吃人的权力’。”

“从来没有什么人改变过我。”

“那你是在开玩笑吗？”苏明安与他对视：“你刚才的话，很容易让我觉到其中玩笑一般的荒谬。”

“维亚，”

……

他微笑着，手搭在一旁的小桌上，举起满是血迹的酒杯。

“那我给你提个建议吧。”苏明安说。

“想要达成平衡，我认为，除了人类那边需要定期供给魂族，魂族也需要一定付。”苏明安说：“不如这样——人类把人类作为送来，以满足你们‘吃人灵魂’的望。那么，你们也送几个魂族过去，让人类砍了，以满足他们‘杀死魂族’的望——这样才能维持‘平衡’不是吗？有来有回，这才叫易，你觉得呢？”

……是立场与气场的对撞。

他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弯曲，指甲似乎刺到了垫里面。

苏明安笑了声。

他说着，神渐渐沉：“是谁改变了你？艾尔拉斯？阿尔切列夫？还是那个叫谢路德的光明骑士？”

“——和我玩个游戏吧，父亲。”他换了个话题。

“……父亲您真是已经完全站到人类立场上了啊。”

这个所谓的魂族首领，简直就是一个极度的理想主义者，神经病一样的家伙。

维亚指了指窗外：“就玩……猜输赢的游戏。”

此时，落地玻璃之外，角斗场之间，两个伤痕累累的人类的战斗已经行到了尾声，红布男人的刀卡在了蓝布男人骨里，而蓝布男人的刀也夹在了对方手掌之间，双方在一个僵持的状态中，似乎

维亚微微蹙眉。

他坐正，与其对视，语气毫不退让：

“那我也很认真。”苏明安盯着他：“听好了，维亚。所谓绝对的‘平衡’和资源分，必须要有一个统一的领导者才能到。

“【生角度与文化角度完全不同。违背了自然规律的事，在你中看起来不自然，但在很多文化里，没有违背自然规律的事也会因为‘不适合’而变得‘不自然’起来】——换你，你愿意将自己的亲人送去，只为了自己能够多活一段日吗？”

苏明安听着他的话，渐渐明白为什么看起来苏凛和这个人存在很大矛盾了。

似是中的霾，在低的那一瞬间被一扫而空，在再度抬起时，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为最初的温和，刚刚说话时带的激烈情绪已经消失不见。

似是有着一压抑的浪涌在空气之中，维亚低着，一言不发。

“……您是在，开玩笑？”他轻声说。

可现在，他站在这两人旁边，才渐渐发觉到，这并不是一场纯粹嘴炮的讨论。

“父亲请讲。”维亚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苏明安看着他，神中没有半分退让。

他移动着视线，以一新奇的神注视着苏明安，似乎在仔仔细细观察着他。

苏明安向窗外看去。

“‘你们’？”维亚听着这个词，神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