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怀里当作钥匙链的编织绳，默默在心里对艾丝特说了一声“抱歉”。

“是的，艾丝特自己似乎没有察觉。说实话，当时她除了跟阿德米索尔哼歌以外，没有任何事情。会是阿德米索尔的问题吗？”

老尼尔面遗憾：“需要这样支开她吗？照艾丝特对封印的压制能力，让她来携带2-049应该正好吧？”

*“似囚牢”：《mybodyisacage》bysaralov。

邓恩了桌面：“他们大约中午抵达，到时我会让艾丝特送一份需要翻译的龙语文档过来。你只要借此拖住艾丝特半小时左右便足够了，我们离开后会乘坐车去追踪下落不明的瑞尔·比伯。”

老尼尔摆摆手，佝偻着背走邓恩的办公室，他的背影看上去充满唏嘘。

邓恩盯着前没有打完的电报，用力地嘬着烟斗，让一丝烟草味卷鼻腔。

抓着羽笔的男人发了一声冷笑。

见邓恩有了决断，老尼尔就打算告辞了，今天也不是他的值班日，他还指望能早些回家自己计划的事情。

“整安排就是这样，照计划，2-049会带领我们找到那位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后裔。”

老尼尔叹了气：“唉，他倒是能填补上你们需要辅助人员的空缺。即使克莱恩的基础知识掌握了大概，但正面战斗可远不如你们。”

“我知了，我会找些不那么要的文献给她学习的，她一向都是这样，专注起来就很容易忽略外界。”

老尼尔回忆着当时奇怪的场景：“附近的人本没觉，他们听到了歌声，却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是被歌声引而聚集起来的。其中甚至有两个摊贩是真正的非凡者，序列九，我认识他们。”

“我会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圣堂，由他们来决定是否要采取措施。艾丝特最近还是留在公司里，让她尽可能接近查尼斯门，以免在群众较多的场合再现这情况。”

好，队长的老病了。老尼尔转过，等待着邓恩接下来的话。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危险，之前就有密修会的人盯上了克莱恩，不排除他们也有类似的手法追踪过去……真的不需要艾丝特参与吗？”

老尼尔将买完药剩下的十苏勒还给了艾丝特：“我们去找他吧，这里没多大，他应该也走完了。”

“等一下。”

邓恩面犹豫，但又很快恢复了定的神：“必须得这样。在艾丝特这样异常的表现后，我们不能再放任她参加危险任务了。如果艾丝特在任务中失控，那对其他人来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明天贝克兰德教区的人员会护送封印2-049过来，他们会协助参与追查那本笔记的任务。到时候我会带上克莱恩，但是要麻烦你把艾丝特拖在武库里，给她找些事情。”

邓恩郑重地：“总有些事情不得不，我们只能万分小心。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事情了。”

“因为‘特殊存在’的状态不好，邓恩·史密斯作为廷值夜者的队长放弃让其跟随，不允许其参与这次异常危险的任务。然而，这求稳的举动，恰好让他们面临了最糟糕的局面，克莱恩·莫雷作为序列九的任务成员，自然是承担最大风险的牺牲者。”

中走了过来。

——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知到时候会去哪，艾丝特更不可能跟去了。”

“谢谢你带的药膏，尼尔先生。我们这去找克莱恩吗？还是就在这等他？”

邓恩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会带上纳德，贝克兰德教区前来的也都是序列七和序列八的同行。如果不是因为克莱恩对那本笔记可能有特殊的应，我本来不想冒险带着他。”

老尼尔一回来，就去了邓恩的办公室，还特意叮嘱艾丝特早休息，艾丝特从值夜者休息室的橱里抓了一把盐烤生，就回自己查尼斯门后的石屋去了。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克莱恩，他们一同离开了恶龙酒吧，乘坐公共车离开了码区。在老尼尔的持下，他跟艾丝特一起回到佐特兰街的黑荆棘安保公司，而克莱恩换乘了驶向仙街的公共车，回去那栋莫雷家前不久新搬的房。

邓恩回忆着那个年轻人的相关资料：“会跟‘怪’的序列有关？不，这恐怕是因为阿德米索尔的灵太，他看到了艾丝特的某些本质，才会被她引。”

后面的话邓恩没有说全，但是老尼尔明白他的意思——其他人只会有灭之灾。

“当然，我会多看着他俩的。”老尼尔笑呵呵地，这次他没急着走了。

邓恩手上端着他的烟斗，不过他从来不会在公司火，只是上烟丝两：“不要直接给你艾丝特提及这个情况，也别跟克莱恩这件事，她最近跟克莱恩走得太近了。最好保持原样。”

“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