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让艾丝特找不到能说的话，她不知所措地摇了摇，一个词都吐不来。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法的不妥，邓恩赶又开：“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但你的情况确实是特殊的。”

“还有这个，”邓恩将那几断裂的发丝往前推了推，“这才是救了科恩黎命最大的关键，帮他完全挡下了那件镜里的诅咒。这是克莱恩给我的，看到光从他上飘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又私自跟了过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总之，我们都活着回来了，谢谢你的好运。即使你不在我们的边，那时候你还是帮助了我们。”

艾丝特苦恼地着右眶：“我不太敢接近你，因为我总觉得你上有……”

“啊，没事，我去找罗珊了，希望她今天上午泡的是茶不是咖啡。”

艾丝特的微笑在关上办公室的门后，立刻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走向武库，连门也没敲，就直接走了去。

艾丝特没有憋住，剧烈咳嗽起来，等到好不容易匀了气，她摆摆手赶离开了这里：“应该的应该的，我不觉得我真能下吃了谁……”

艾丝特局促地移开睛，不敢迎着邓恩的目光：“但我本应该能到更多的，队长。我想知圣堂有没有提过我的能力？我也想寻求晋升。”

“不是！是有些别的东西。就好像你藏了什么很好吃的。”

“我不害怕黑咖啡！我只是不喜苦味！”

艾丝特眯起了睛：“那你帮我，谢谢这位老、老人家？我当前的序列……”

“你还会有害怕的东西？除了黑咖啡。”

见到纳德后，艾丝特脚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往外拐去，可是纳德开喊住了她：“你跑什么啊？这两天你怎么老躲着我？”

发掉？洛耀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艾丝特却猛地摇摇，然后咽了下：“也不是这个！我想是别的东西，可能帮助我更好恢复情况，所以我不太想跟你太多接。”

纳德又倾听了十几秒，才迟疑着缓缓：“你当前的序列是‘偷盗者’途径，已经是序列七的‘解密学者’。老不知你的命运为什么会混成这样，与你牵扯关系的人命运都在不断扭曲。啊，他还说……”

纳德的脸一变，他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然后疑惑地盯着艾丝特：“也没味儿啊。我好几件同款的衬衫，只是换着穿而已。”

邓恩摇了摇：“这是不可能的，艾丝特。就像你所了解的，封印是没办法再提升自力量的，它们已经固化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侧着仿佛在倾听什么，丝毫没有在艾丝特面前掩饰自己上的异状。

纳德茫然地挠了挠，让他本就松散的黑发更凌了：“我上还有什么别的——”

一个词忽然从艾丝特脑海里蹦来：“混。”

纳德掏了掏袋，扔了两颗糖在桌面上：“这个？你要想吃就拿去。”

纳德挑起眉，吊儿郎当地“哼哼”了两声：“你现在这个态度总算正常了。你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不就是发掉个吗！白发也没什么不好，你看西迦就是啊。”

邓恩心里的不安在冒，但他没有表现来，而是欣地回望着艾丝特：“我很兴你能这么看。以后的路还很长，不用急于一时。非凡力量始终都是危险的，即使是自的力量，你也应该谨慎面对，尤其是在那些力量过于庞大的情况下。”

然后纳德震惊地望着艾丝特，照刚才脑海里那个声音的嘱咐，把话语转述给她：“老说，你如果真的想快速恢复，可以通过当前同序列的非凡特……这、这是人能的事情吗？都不需要服用什么药的吗！？”

艾丝特有茫然：“他还说什么？”

纳德忽然沉默了几秒，怪异地盯着艾丝特。

艾丝特的嘴角动一下：“好吧，我确实在躲着你。害怕别人的秘密不是正常的吗？”

“好吧，其实我也想到这个答案了，”艾丝特忽然冲着邓恩笑起来，好像卸下了某重担，“反正我都得先恢复好。既然不能晋升，那我就想办法掌控好已有的力量。”

“什么？”邓恩没有听清，他疑惑地望着艾丝特。

艾丝特靠在门框边，保持在一个随时能转离开的位置：“那我比较迟钝，我现在开始害怕了，不行吗？”

让艾丝特意外的是，她没看到今天应该在这里值班的珍妮特，那个前段时间新来的文职人员女孩，坐在桌后面的是纳德。

“老还说谢谢你的不吃之恩？”

纳德翠绿的睛中满是嫌弃：“这么几个月了，你和我谁上的秘密更多还不好说呢！我一直觉得你更加奇怪！”

艾丝特笑了两声，相当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