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特很激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再没有追问详细的事情经过，她现在一回想当时的那幕，就到浑不舒服。

完，那个神父肯定是给我下心理暗示了，我是不是一辈都不去了……

“这憋屈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啊！我好想回家，好想念我的宝贝们……”

艾丝特摇摇：“我在这里等你们就好。”

“埃姆林！”

被揭穿的青年也没有多少害臊，很潇洒地甩了甩脑袋：“嘿，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

但是当青年环顾空的祈祷室，即使没有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在，他也犹豫起来。原先只是畏惧神父的力量，但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青年却觉自己离开大地母神教堂的冲动没那么烈了。

没有再说话。

青年扯了扯教士服的下摆，颓丧地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老实地替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看守着教堂。

“我先去二楼找罗曼诺夫人，你要跟我来吗？”

艾丝特往后退了两步，眯起睛，她发上飘起了几颗光，但是屋中的那分却没有回应，她无法应到其中的状况，有人正在里面，还动用某手段隔绝了屋里和屋外。

青年面喜，连连，兴采烈地送换完衣服的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和艾丝特离开了丰收教堂。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没有异议，他走公寓的大门，将艾丝特一个人留在外面。

铃兰街本就不远，乌特拉夫斯基神父跟艾丝特都走得飞快，因为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他们稍微放开了速度。

窗边模糊的影张开了翅膀，却因为窗闭无法逃离，只能往另一侧闪去。

那是一只乌鸦。

艾丝特摸了摸怀中随携带的黑夜圣徽，这应该能应付下其他官方非凡者的盘查，大不了再被黑夜捞回去。于是她摇摇：“不用担心我，我只能算半个野生非凡者。”

但是很快她就忍不住了，在六零三闭的窗里，有什么东西“砰”地撞上了玻璃，那动静并不大，声音沉闷得像是被捂住了一般。

七号公寓悄然无声，似乎它的住们也跟附近其他楼房里的居民一样，早早关灯休息了梦乡，只有乔瑟芬窗的风铃传来少许轻响，让楼前安静的影显得不那么寂寞。

这应当是他逃跑的好时机！

“我会陪同这位女士前往铃兰街，教堂就给你了，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知得越多，只会让他们也陷危险，艾丝特不希望发生这情况。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回喊了一声，那位血族青年立刻从走廊拐角走了来，很明显他刚才一直躲在影里偷听。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很快下定了决心：“我会跟你前往七号公寓保护你，这件事得尽快告知罗曼诺夫人，让她通知‘机械之心’。如果你希望自行离开我不会阻拦，毕竟你看上去不像官方记名的非凡者。”

有黑羽从它上狼狈飘落，在窗边缘隐没。

艾丝特不太想去，她担心看到公寓里的其他人，艾丝特没办法跟他们解释自己的经历与恐惧——大家应该只是普通人，都不属于非凡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