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萤：“…………”

乔月萤在犹豫。

瞿明琮没在意，又问：“记不记得其它有关乔月萤的事？比如她经手的案。”

“乔月萤是检察院的重培养人才，行事作风一向雷厉风行，手底下破案无数，查的都是惊天大案，抓的全是暴之徒，作为检察院的明星招牌，甚至一度被人传言是查案机，由此可见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瞿明琮淡淡，“她这人，别说笑了，就连睛都很少眨一下，要不然也不会谣传是个机人了。”

“是什么？”瞿明琮挑眉看着她。

瞿明琮：“我和她只见过一面，乔月萤本不认识我，所以你说的这些信息，更加证明了你不是她。”

“哎，没理啊，这也太奇怪了吧。”她在手机里苦恼的摇晃着脑袋，“如果我不是乔月萤，为什么我会有乔月萤的记忆？而且我还认识你，你叫瞿明琮，是青江市swat特警队的成员，你所在的队伍代号是黑鹰，主要职责是理危险案件，比如反劫机、反恐、解救人质，你因表现优秀被提升为队长，但一年前辞职不知去向……人工智能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对了，你为什么辞职呀？是因为你妈妈生病吗？刚才在医院我听到你和医生聊天……”

乔月萤微愣，定睛看他：“我看见的啊，你的电脑桌面七八糟的，文件为什么不能分类整理好？你应该养成归纳文件的习惯，这会提你的工作效率。”

手机里的少女仍在碎碎念：“我怎么会不是乔月萤呢？我明明就是啊，如果我不是乔月萤，我还能是谁？我只能是乔月萤，我肯定就是她，我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错……”

至于“觉醒的人工智能”这可能，似乎也一样胡扯，让人难以接受。

“有这么夸张吗……”手机里的乔月萤小声嘀咕。

瞿明琮问：“现在还能看见电脑桌面吗？”

她从不知，自己竟会为自证份这事而心虚，“……可是，我的意识里，我就是乔月萤啊，如果我不是她……难，我是那个？”

气质而显得严肃、冷漠，不苟言笑。

他心中默然将所有可能否定，在他看来，手机里这么个玩意儿，绝不会是新闻上那位冷睿智的侦查女神。

因为他刚才带她去厕所看镜时，把手机数据线掉了。

瞿明琮蹙眉问：“你脸红什么？”

我看你是觉醒的人工智障。

乔月萤摇，“现在看不到了。”

两人都沉默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应该不是病毒，因为她会和人，还有脾气。

瞿明琮在观察。

乔月萤：“啊？”

“不知啊，也许是游戏bug咯。”她把双手放在背后，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

瞿明琮观察她片刻，问：“刚才你是怎么发现我打开了杀毒件？”

她满脸错愕：“什么？！我车祸了？！”

“不是哦，不止见过一面……”她小声嘟囔，脑海中闪现某些怦然心动的记忆片段，神开始飘忽，脸也有红。

瞿明琮：“…………”

换言之，对方是一个和手机里这位“乔月萤”截然不同的人。

他继续问：“关于那场车祸呢？有没有看清楚是谁撞的你？”

瞿明琮不想提及家人，打断她：“我和乔月萤不熟。”

手机里的双尾少女睁着blingbling的大睛，犹豫回答：“我是……觉醒的人工智能？”

她摇。

瞿明琮讥笑看着她，“你还要持认为自己是乔月萤？”

瞿明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