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瞿明琮提醒她，“确实，如果没有发生狂犬病那件事，秦的死会显得很突兀，但是你所说的完犯罪，建立在秦是被人杀死的这一前提上，为什么不去考虑自杀的可能？她毕竟年纪还小，如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男友染不治之症，神上肯定背负大压力，再加上对方的父母可能要上门找她讨说法，她会一时想不开也是有可能的。”

乔月萤微愣，“……那就是秦主动脱掉鞋？可她为什么脱鞋……为什么脱鞋我怎么知？”

乔月萤说：“没把手机放回车里也就算了，你注意到停车的位置没有？车停在刚上桥的那个地方，没有继续往上开，也就是说，秦下车后又步行了一段距离，才抵达河的位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车开到桥上？为什么还要走一段？”

他带着疑惑看完视频，发现确实有一些违和的地方。

瞿明琮：“…………”

秦的手机好像还是时下新款，卖去二手市场也能挣个七八千，没被贪便宜的人捡走纯粹是因为运气好。

什么事情不需要用到包而要用到手机？——自杀吗？手机在自杀中的作用是什么？——留下最后的遗言？——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作用，为什么不把手机放回车里？——明明车里才是更保险的地方，却只是把手机摆在路边，不在乎是否会被人捡走，这确实古怪。

可秦带走了手机。

乔月萤停顿一秒，着重调的说：“而且凶手一定知秦的男友染狂犬病这件事，因为如果没有这件事，凶手不得再怎么巧妙，大家也很难相信一个女大学生好端端的为什么自杀，调查是迟早的事。”

瞿明琮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为什么？”

“鞋怎么解释？”瞿明琮蹙眉说，“我了解警方的办案程，现场一定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痕迹，否则警方不会这么快认定是自杀。”

“她不是自杀。”乔月萤把自己刚才看的视频调来，“你看看这段视频，”

瞿明琮不明白她为什么执意认为秦是被人杀害的。

“你看，这样推理下来是不是就顺畅多了？”乔月萤仔仔细细的分析，“秦晚上开车来，到了康成桥，考虑到回去时还要调，所以她只开到桥就停了，然后她下车，上桥，到了桥中间，她被凶手推河里。如果秦和手机一起落，看上去太像意外事故，可意外事故又无法解释她为什么夜驱车来到桥边，所以凶手索留下手机伪装成自杀，但是车门已经锁了，凶手只能把手机摆在鞋旁边，刻意摆得很整齐，使人们往形式上联想，而且……”

乔月萤摊手，“因为秦的车技差，在桥上她的车不好调。”

警察从上锁的车里找到了秦的包，这说明秦昨晚带包门了，只是没有把包带下车，而没带包说明她下车要去的事情不会占用太长时间，用不着带包。

她拧起眉，叉腰：“我又不是警察！所以找你帮忙啊，你不是有很多警察朋友吗！赶让他们立案调查，这可是谋杀案！一场堪称完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