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皱眉，“这么多的死猫，她是从哪里来的？”

她咳了两声，调整嗓，变了个调儿假装凌菲的吻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只猫本就有病，治不好了，就算段皓博真的对猫下手，对猫来说也是一个解脱。”

上次拍的死猫照片还存在手机里，她把照片调来给瞿明琮看。

瞿明琮愣了愣，“你是说……那些死猫是凌菲扔的？”

乔月萤现在看不了茶店的监控，因为监控摄像的app安装在茶店老板的手机上，而老板并不在店里，她的蓝牙金手指自然也就无从使用了。

瞿明琮听了，沉声：“段皓博本就有猫的癖好，每天的猫叫声对他的刺激一定不小，再加上小区附近时不时现死猫，又是对他的一步刺激，凌菲的计划几乎面面俱到，她算计好了一切，秦的心理博弈，段皓博的行为习惯，都被她准预判了。”

“接下来就看你那位朋友的效率啦~”乔月萤充满期待，“希望他尽快带来好消息！”

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讯问工作其实很受约束，许多讯问技巧都不方便施展。

店的监控录像调来给我们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迹也说不定。”

“还记得以前路边总现的死猫吗？”乔月萤问他。

乔月萤有些兴趣的说：“这也算是一个突破吧？既然她能到大量死猫尸，那能够到狂犬病毒也就不奇怪了，那只白猫肯定也是她心挑选的猫，你还记得之前业主群里那些人说的话吗？有个大妈说，楼上的猫天天叫唤，健康的猫怎么会天天叫？我看啊，大概率是只病猫，甚至可能已经病膏肓，如果我是凌菲，我就会这么劝秦——”

“凌菲故意把死猫放在街显的位置，制造附近住着一个猫变态的假象，其实是在暗示段皓博，就算猫了事，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卸到这个不存在的猫变态上，秦绝不会怀疑他。你看这只猫，伤的血很少很少，是因为它本死了很久，伤是死后被人为制造来的，还有它上的发，是的，因为这是凌菲从冰柜里拿来的猫，冻结在发上的冰化了，猫就了。”

瞿明琮喝完手里的茶，将空杯扔附近的垃圾桶，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警方能从那些死猫上发现狂犬病毒，这样一来，凌菲就能和段皓博的事联系起来，刑警队有了底气，也能一步对她展开讯问。”

“嗯，只有是她扔的，事情才说得通。”乔月萤慢悠悠的说，“凌菲知段皓博喜猫，可她毕竟不是段皓博肚里的蛔虫，怎么确定段皓博一定会对秦带回去的猫下手？秦的家境不错，段皓博算是攀，他没理损害两人亲密关系的举动，因为代价昂，所以凌菲要的，就是帮段皓博减免这个代价——”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八成要失望了。”乔月萤幽幽叹气，“我觉得，那些死猫应该会超想象的净。”

其实瞿明琮也觉得可能不大，因为冰柜藏猫尸这事太显了，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