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萤一听就烦了，顿时拧起眉抱怨：“你嘛又提回的事啊，好烦，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呆在你手机里？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想叫你吃果……”瞿婉有些尴尬的看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机，“在……在和女朋友聊天呐？”

“写信的人大概率是她，但是杀人的就未必是了。”乔月萤分析，“杀人犯要么心理素质特差，遇到问话就各心虚冒汗，要么心理素质超，不怎么问都能保持镇定，但是你瞧这个何晓慧，她既没有特别慌张，也没有特别冷静，就像一个普通人，知边认识的人死了，有一张和担忧，非常自然，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

“噗~”乔月萤笑了声，“攸关命的事，当然得拿生平最好的演技！哈哈哈~”

房门吱哑一声，瞿明琮微愣，扭看去，见瞿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手里端着一碗。

乔月萤怒：“喂！我血压了啊！”

瞿明琮吐一气，百无聊赖翻了翻那几张聚会照片，问乔月萤：“你怎么看？”

瞿明琮和她约定好见面的时间，结束了这通电话，然后又加上何晓慧的微信，方便下次联系。

瞿明琮真心冤枉，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这也要冲我发脾气？我不提了行了吗？”

“不行，你总提这事，提得我血压都了！”她趁火打劫，“你得给我充金币，我要解压。”

瞿明琮又翻何晓慧的员工资料，看所在地是来自小城镇，职时间是今年5月，地址在锦绣云居，一切信息都能和信里的内容呼应上，只要乔月萤能在何晓慧的网购账单里，找到对应的信封和信纸，基本上就算证据确凿了。

何晓慧说话和气圆，“你们也辛苦了。”

“便宜吧，”瞿明琮故意逗她，“不是还有个18的礼包吗？”

“288礼包！”

本来想她朋友圈看一，但对方设置了三天可见，除了前面几张生日聚会的照片，没多少有用信息。

“怎么了？”乔月萤理直气壮的说，“我查案这么卖力气，这家事务所也算我技术了呀，怎么不算‘我们’？”

“充多少？”

“为什么排除？”乔月萤看闹不嫌事大，慢悠悠的说，“就算我们不查，警方也迟早会查何晓慧这么一号人，还不如我们主动，至少能给广大网友一个代，省得他们觉得我们王小明事务所拿钱不办事。”

“确实正常，”瞿明琮想了想，“但是有没有可能是表演？邵家铭刚面时也是衣冠楚楚，谁知会动手杀人，还有秦，当我们的面哭得梨带雨，谁知她转就给男朋友投毒，这一个个的……都跟去表演学院修过一样。”

“要排除她的嫌疑吗？”瞿明琮问她。

他轻轻叹了气，说：“这姑娘嫌疑很大啊。”

“正常的一个人。”乔月萤评价。

“对，你说得对，算技术。”他莞尔，“等你什么时候回到里了，签份协议怎么样？让你当老板娘。”

瞿明琮笑了笑，饶有趣味地念她刚才说的词：“我们王小明？”